“你你你,你不是的,如果你真的是我堂弟的话...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洪泽。”
“别叫我洪泽,好恶心。而且我是来惩罚你的。”
“你有病吧?你想对我怎么样?”堂姐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张京,然后张京根本没反应,堂姐自己转身下楼,突然自己脚下一滑,左脚绊右脚摔下去了。
气运越低的人,霉运反弹越高。实力越菜的人同理。
“哎呀堂姐你怎么啦?”张京面瘫脸地走过去,阴影盖在地上蜷缩的堂姐脸上。堂姐一脸慌张,泪水滂沱,疼的颤抖:“....倪.....”不敢叫接下来的名字。
“现在知道了吗?别冒犯我。”
张京眼睛里放射出不属于倪洪泽的森寒目光。
“知....知道了,快救我好吗,我腿好疼,呜呜呜....好像断了....”
——
张京没想到倪洪泽这人,表面老实内向,背地里和几个同样被恶霸欺负的同门一起成立了报复所有人的小组。
各种小程度偷盗,甚至追闺门小姐,然后玩完甩,“把闺门小姐从干净变成不干净,然后让她们以后的丈夫戴绿帽,真爽。”同伙们感叹。
“她们自己不守妇道怪我们咯?”
张京:与我无关,别搁我这说这些无聊事。
最不幸的是,第二天倪家过节时,张京看见了那个据自己朋友说“娶了被自己玩完甩的「破鞋」”的堂哥。和那个堂嫂大眼瞪小眼后,张京更没想到堂嫂对自己抛媚眼。
无语了。
“你以前不是说你堂哥欺负你吗?哈哈哈哈,他老婆是米庄钱家的三女,第一次是我的。”同伙把玩着茶杯,“嘻嘻嘻。你堂哥那房比你那房有钱又怎么样,修炼的比你高又怎么样,还不是要玩咱们玩过的二手货。”
“我可没玩过,别扯上我。”张京无语了,“你别跟我说这些恶心事,约我出来就说这个?洗剑石打听到没有?”
“你可别提了嘿。”
同伙摆手:“不让查!我被真人找去挨训了,不过我没说是你。”
“......在这方面你还挺仗义。”张京真想说,你们千万不要小心翼翼,大胆地说就是我干的。我不怕别人找我,就怕别人不找我。
“那我们家那个,我们家那个矿场生意还要拜托你们家的人照顾。”另一个同伙见缝插针,“......拜托了。”
“小事。”张京什么都往外夸口。
“对了,我跟你们说,我又钓上几个傻子,一听说我家有飞辇,立刻跟蚊子似的围着我飞,有的居然要和我私奔,我的天,连她父母都不要了,难道我的魅力这么大?哈哈哈哈....”
“切,你那些算个屁啊。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是乐伎有意思。”
张京托腮不说话,想翻白眼,才不想和这群幼稚的地宗小修一起聊天。
“我要走了。”站起来,张京径直往外走。
“你干嘛去?”朋友们急问。
“干该干的事。”
既然还没有人来找自己,既然那么小心,自己也不能暴露自己的急迫。
以逸待劳谁不会啊?等着吧,会让你等不及的。
请君入瓮。
“杨希,你好好待在这里。”
对黑剑剑灵说,看着剑灵麻木的双眼,张京突然想起这家伙已经没有灵识智慧了。
“好的主人。”杨希面无波澜。
“.....笑一下。”
张京突然说。
杨希勾起两边嘴唇露出八颗牙。皮笑肉不笑。
就这么把宝剑扔在学校偏僻处,不信有洗剑石那货不出来。
张京回到道场,结果这个时候地宗的真人让大家填写一个册子,是要给各宗门审阅的自荐表,可以自己选给哪个宗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