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代表邪恶的魔教人士们打斗的门客们也被张京叫停了。
张京随手抓了把瓜子从衙门二楼扔下去,砸到那些魔教人士脚边,然后张京语气随意地说:“你们吃。”
侍人和门客们目瞪口呆。魔教人士瞪起眼。
白鹤城衙门的人暂时逃不出去,纷纷求助张京,张京安抚地眨眨眼:“君子能屈能伸,我这也是为了保全你们。不瞒你们说,我最近肠胃岔气,实力发挥可能不到位。”
“大人,这群魔教之人历来恶毒,做下无数孽事,千万不能放过他们啊!”“就是就是....”
齐国属官们突然颤抖了一下,消音。
“喂,你们在说什么呢!”因为那个领头的魔教女喝令一声,张京回头看她一眼,冷声:“你给我放尊重点。”
“......”魔教女恶狠狠握拳,不得不放低语气态度,“我们本来就是....”
本来就是来请求张京帮助的。
因为据说张京很在意地仙危机,而只有魔教圣子知道与地仙斗的法门。
他们也没办法,只能搏一搏来求助张京了。
但张京该如何对这些齐人解释呢?
张京附在属官们耳边悄声道:“我被三仙山联盟要求从内到外消灭魔教,一会儿我就去,你们一会儿带人去找城主。”
“知道了,大人。”属官们颤颤巍巍的,生怕一着不慎被砍。
青鹭都的狼狈样吸引了那魔教女的注意。
不过走到青鹭都面前后,魔教女显然疑惑了一下。
“是你.....?”
魔教女并没有摘下斗篷帽,但看到了青鹭都的脸。至于怎么看到的,咱也不清楚这个视觉角度。
青鹭都闻到她身上的檀香味道,那是一种他这辈子没闻过第二次的味道。
“是你?!”
“住口,不要说出我的名字!”魔教女一刀斜到青鹭都脖子上。
“你不要威胁我,你也就是个武霸,而我是武祖。你自己掂量。”青鹭都冷笑,“你还真以为张京会护着你?贱人。”
“你.....!”魔教女收了刀,对张京说,“咱们快一点走吧,大人。”
在场一个魔教男走过来,突然扯下斗篷帽,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寒然的双目,那是蛇类才有的眼睛。
“我不怕被人看见脸。”那男人说完给了青鹭都一个耳光,“你再敢对我师姐不敬一个?”
“卧槽你八辈祖宗!”青鹭都连滚带爬跑到张京身后,“张京,你难道和这群魔教之人是旧识?我可警告你,勾结魔教,燕天子也保不了你!”
“你再说一个?你来跟我说。”那蛇男张开嘴吐出信子,却还是人脸人身,看起来很诡异,又不是妖怪能化形,天生就是这姿态。
“你别过来!”青鹭都站起来,双腿酸软,一把拽住张京的胳膊。
张京烦不胜烦。
他眼里闪过不屑的锐意,偏头看了一眼青鹭都,青鹭都吓得立刻松手。
然后张京又看向那蛇男,蛇男本人就没见过几个吓到自己的,除了他的师尊师父——然而,就在张京认真地凝视这个蛇男的一秒内,后者猛然鸡皮疙瘩附了一身。
他是蛇妖和魔人的杂交后代,可谓是杂四代,野得很。
但是,从未见过一个能单凭眼神和气场瞬间震慑住自己的纯种人族。
张京是唯一一个。
“你....”这个字根本没有说出口,扼在喉咙里。
就像蝉看见黄雀一样,明知自己短命的蝉,看见肆意展翅于天宇的黄雀,以及对方尖利的喙和爪牙,意识到的渺小。
蛇男重新盖上斗篷帽,退到一边,强行不屑地偏头。
但是这几秒间,张京却是在分心想着别的事。
青鹭都还是带走比较好,留下比较麻烦。
而且,有犸图家族的人,以后一切都好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