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销骨弓,是武圣才能用的武器。但张京已是武师极道,离武圣只有一级,如果只差一两级是可以越级使用武器的。
从箭囊拿出箭来,横在弓上,手指上的玉扳指发挥出其物功用,全身丹田运气一股力量腾升而出,指点着自己的法力步骤。
道法无天,万物归一。
嗖——!
销骨弓一出,寻常之弓皆为末流。
青黑色的烟尘在箭尾,一骑绝尘,抓破了黑夜里所有的寂静,看不见的硝烟,眨眼间已夺人性命。
“呃!”一个杀手后脑中箭,直挺挺倒了下去。
那箭矢居然在他尸体上还铮然晃动几下,带着残影和金属绷紧的声音,可见其力大如猛兽。
杀手都不是吃素的,但汪天蒲吉等人已经闻声而来,两方厮杀起来,张京手上动作未停,只听黑夜里,嗖——嗖——之声,如针入海,一击斩龙。
解决之后,拔出那些尸体上的箭矢,就见箭头已然发黑。
“真乃神弓也。”
蒲吉眼花缭乱地感叹一句。
张京给汪天等人解释说是家传武器,他们也并未怀疑。
张京本来觉得,可能别人派杀手刺杀自己,不算冒犯。
但系统居然判定对方是冒犯了自己。
派杀手来的,果然是沈谦。
一旦干扰到自己本人心情和身体安全,就全都是冒犯吗....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无敌了?
张京突然想:本来就该这样。
自己玩这个游戏,本来就该有这种金手指。
只要别人惹到我就完了,这种无敌能力,自己现在才完全适应并感受到。
只要合理计算、理性控制,不让罪恶值飙升5百万就够了。
张京立刻点开系统。
沈谦的妻子担忧地坐在榻下,沈鸿文和一系列嫡子、庶子自然也都在。
“父亲,父亲....怎么今日你变成这样了,大夫说你做噩梦吓住了,你梦到了什么?”
沈鸿文哭下泪来。
沈谦满脸苍白,无力地摇摇头,很虚弱,他脑袋嗡嗡的,梦里那些啃咬自己的白色虫子,似乎现在也在被褥里啃咬自己。
一想到这个,就毛骨悚然,茶饭皆吐。
“虽是紧急病症,休整两三日也就好了,一定会好的。”医者们熟稔地保证着。
沈鸿文有一个嫡生三弟,名叫沈季同,他唇色偏深,单眼皮小眼睛,娶的老婆也是个单眼皮的美人儿,正好是夏家一个不得宠的嫡女,名叫夏惜香。
此刻两人都在屋外跪着听亲爹病症情况,那沈季同鼻梁子上还架着西域买来的黑水晶眼镜片儿,一脸的玩世不恭:“那督办就在正厅等着呢,爹,要不儿子去见见?”
沈鸿文一听见督办二字就脑壳疼,昨晚那些特意雇的杀手竟然全军覆没。
“三弟你别去,那盐科督办有问题,绝对有问题!他身边的人定然都习武精湛!”沈鸿文道,“决不能轻视他.....”
然而榻上沈谦没有回音,沈谦老婆嚎哭一嗓子:“老爷啊,老爷怎么又晕过去了?这得请道士来做法事才行,定是有恶鬼缠上了咱们家,呜呜....”
一说到恶鬼,众人都想起上次枉死的钦差,不由得脖颈一凉。
“母亲,还是请八龙王山冲霄门的宗门子弟来驱鬼吧。”
沈鸿文的嫡生大哥,沈弘武突然凝目说道。
“八龙王山.....”不光那沈氏夫人,在场的人一听都恍然大悟了一般。
八龙王山的冲霄门,何其威严庄伟之门派宗地!
他们聚集英才,关系网极其浓密,横跨六州的总督都争抢着认识那里的弟子,贵族们斗的血肉横飞,就为了把自家孩子经过宗门大考送进冲霄门。
因为不允许走后门,不招候补弟子,无法贿赂,所以更是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