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吏局里,虫妖被绑的严严实实丢在地上。
飞头魔穿着靴子一脚踩到他身上,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拉起来。
虫妖脸上被虐打的痕迹青紫斑驳,其余妖怪也是被五花大绑殴打不止,现在都在被麻布堵着嘴哼唧。
“唔、呼....呼....”
虫妖的声音像拉风箱一样艰难苦痛,飞头魔轻笑,然后看向茶几对面椅子上坐着的沈雪峰。
“你老子什么意思,就派你来交涉?”
飞头魔拎着虫妖直接把他一路拖到桌前,然后转过身直接坐在茶几上。
沈雪峰双手叠加置于下巴,他白皙清秀,看起来倒是文质彬彬的。
此刻嘴角勾起微笑来,他缓而说道:“父亲的意思是,要让他说出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能够直接握住张京命脉的。”
“听到没?”飞头魔刚说完,虫妖就立刻跪在地上磕响头,“我说,我说.....!张京他...他妹妹其实没死!——”
屋里一阵寂静,随即被沈雪峰的笑声打破。
“真是一场好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雪峰看向飞头魔近在咫尺的背影,不留痕迹地撇了一下嘴表示不屑这个妖魔。
他却突然听到“嘎吱”声音,飞头魔的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脖子以畸形旋转着,然后定格。
妖魔的脸上浮现微笑:“那我们多找几个男人,把他妹妹好好玩玩。
到时候逼他现身,他的人头还不手到擒来?哈哈哈。”
——你对人头还真是执着啊....沈雪峰无奈了。
“不过....我们不了解地形,你们几个将功折罪去把张婉婉带来。”
沈雪峰又说。
飞头魔并无多话。虫妖和几个小妖怪互看一眼,眼里闪过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只要能活下来就行。
————
张婉婉在偏远的市集买茶,看着茶机咕噜咕噜,很疑惑哥哥为什么要在这里见自己。
在等着哥哥来的时候,张婉婉雀跃地检查自己给哥哥做的礼物。
自己缝了很久的钱包,哥哥带着一定很好。
“客人,您的茶好了。”
侍者给茶装袋,张婉婉抱着两杯茶高兴地走到窗边一个位置坐下。
手指抚摸茶杯壁,还有温热的触感,张婉婉缩回手,却突然在对面的镜子上看到了后面几个急速走来的男人。
她疑惑地回头,嘴上猛地被蒙住一张浸泡了药水的毛巾。一闪而过的男人狞笑的脸。
虚脱的张婉婉隐约听到了男人的低笑声。
那男人是沈氏派来监视的。
虫妖四处瞥了一眼四周,迅速和同伙带着张婉婉跑了。
桌上两杯茶还在阳光下静立着。
“张京竟然这么早就反应过来了?”
沈雪峰才看见活的张婉婉,就听说张京打来了。
他立马把此事全部告诉嫡长房的人,沈季同捏着烟杆出面,远远地看了眼张婉婉被绑在椅子上的样子,又打量四周一遍:“这个废弃沙石场一般都没什么人来。”
他看见远处的飞刀手,眯起眼睛笑了一下:“你准备的很充分。”他伸手拍拍弯下腰给自己整理裤脚的沈雪峰的头。
沈雪峰乖顺地抬起头,眼底却闪过一丝无比憎恶的色彩。
沈季同最近抢了他的一个侍妾,心爱的玩物,还抢自己的武器和田地。
他用他嫡子的身份,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对自己穷尽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