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征喊了一声,然后不太高兴地看了张京一眼。
明明是来跪舔自己家族的,现在居功自伟,倒是能耐起来了。
张京笑着拿过一个全新的黄鹤红玉掌心烟壶,套上檀木滤嘴,叼着吸了一口。
其余没被选中的人都十分丧气,叹息着陪笑着走了。
张京一只手搭在椅子上,有年轻的漂亮姑娘被吩咐着走过来伺候。
张京搂过来吧唧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钱庄银票。
姑娘伸出手要接,张京本来要放上去,却又抽回手。
姑娘疑惑了一下,见张京笑眯眯的,她也眯起眼睛笑。
张京把银票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叼住,像小猫叼鱼一样歪头笑的幅度更大了。
张京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大人您怎么戴着白色的袖章啊?”
有人出声问,张京举起筷子,吐出烟雾:“刚去参加沈家小少爷的葬礼。”
“喔,这样啊,这是白喜事啊。”
“哈哈哈哈哈——”
人们互相看了一眼,室内起了更加愉快的气氛。
“快吃啊,多吃些。”
“你怎么还带孩子来了呢?”
“孩子要多吃,免得像沈家的人一样早死,哈哈。”
夏征慢条斯理地说:“沈氏倒行逆施,寡廉鲜耻。
全无心肝,声名狼藉。
恬不知耻,摇尾求食。
蝇营狗苟,斯文扫地。
无耻之尤,居心叵测。
人面兽心,行浊言清。
装模作样,沐猴而冠。
巧言令色,出尔反尔,简直把丑事做绝。
如今真相大白,活该被天下人嘲笑。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连带着家里香火也断绝。”
张京:大哥你是有多恨沈家啊.....利益斗争大抵如此,斗到最后恨不得炸了敌方全家。
“活该啊,太活该了。让我们举杯同庆沈氏香火断绝!哈哈哈!”
夏沧海猛地站起来,力道过大,就是故意要撞身边张京的肩膀,但是被张京及时躲过了。
夏征和夏昊互相点烟,夏良翰举杯意思了一下。
——这人血馒头吃的....张京无语了。
别人都举杯他也不能端着,举了一下,意思意思。
然后杯子放到嘴边假装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再舔舔嘴唇。
“吃菜吃菜。”
夏良翰对着家人们说,刻意无视曾经暴打自己的张京。
“咱们全家举杯庆贺一下吧。”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夏氏子弟叫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