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传闻他和妖魔通j做下丑事,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的牛逼。
金碧辉煌的宗门学府,就代表光辉灿烂的人生。
这才是宗门人员羡慕的所在。
像张京,就算和大师祖并肩作战过,照样是凡尘朝廷的摇尾巴狗,照样是做吏的俗人。
而且张京居然毫无宗门籍,从没考过宗门考,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宗门的人最看重宗门。
宗门之人看人首先就要看师父是谁,师出何门,以门派定高低,以宗级定乾坤。
张京屁也没有,一辈子也融入不进去那个圈子,除非镀金拜个好师父。
富人也都必须想办法进个好宗门,这样才有高格调好名声,有高人一等的资本。
哪怕落魄了,也能跟别人说,我是某某宗门的,普通人只能仰望的大神级别存在,另一个世界的神般的高级人物。
大师祖微笑看着沈永嘉:“怪不得曾经听青松道祖说,孺子可教,就是最适合足下的话。”
青松道祖是沈永嘉师父。
沈永嘉谦虚地低头,礼数还是要做全的:“不敢当,不敢当。”
他抬起眼,却是充满薄凉:“至于张京,他诬陷我和妖魔通j,致使我无缘武赛会,我也就算了,他还非要抢你们的抬山移海丹,实在可恨!”
“的确是小人。”大师祖摇摇头道,“只是,咱们开诚布公,既然你是沈氏的人,我们其实也是殊途同归。
皇帝残暴不仁,民不聊生。
沈氏的人是我们一直向往的,开明的九王爷更是天子的不二人选,我们一直希望能够与.....”
“好!”
沈永嘉眼睛一亮。
“只要是敌对于妖心残暴的魏帝的,就都是有志之人。”沈永嘉笑道,“难道不是吗?”
沈永嘉虽然依然瞧不起太虚宫这个超级低端的宗门,但只要是打魏帝的,他就都喜欢。
“实不相瞒,抬山移海丹,现在还在我们门中。”
大师祖微笑,“那妖魔的确来偷,但贫道早有预料,并没让它得手。
一切布局,只是为了不让张京看到而已。”
“原来如此...实在高明!
那么抬山移海丹,究竟是什么样子呢?可否与魏帝的人马一战?”沈永嘉十分好奇。
大师祖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