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良打开被翻得破烂的书,从书中掉出一张相片,相片中的少女笑得甜美灿烂,抚摸着相片上的人儿,思绪似乎又回到那时那天那个不再这样笑的日子,少女的脸满是憔悴和伤痛,拉着自己的手即沉重又灼热:“毕良,我们走吧,我们走吧——。”那个声音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砰!门被踢开,翁凯森径直走了进来。
毕良反射性的把相片□□书中,合上。翁凯森把毕良的动作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坐在床边,掂担两下折叠床的弹簧质感,仰头看着毕良。
把书悄声放在桌子上,毕良直视他,洁白如雪的脸蛋、血红的嘴唇、狭长的黑眼、乌亮的中长发使这位农场主看起来更像是某个朝代的花魁,有些艳丽有些媚惑。除了1米89的身高和修长而不单薄的身材,翁凯森很容易被当成女人被对待,同时也容易被想成是像女人那样温顺的人类。如果真的这么想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翁凯森突然从**跳起,一把抓过桌子上的书,准确无误的翻到那一页,抽出相片,瞄了两眼,嘴角一歪:“真是想不到你原来喜欢女人!”作个夸张的O型嘴巴,又扫了一眼相片,扫了一眼毕良的右腿,那条已经萎缩的腿:“可惜你也就能看看相片!”
他的话很伤人,目光更甚,毕良却只是眼睛中的光芒颤动一下,声音不缓不急的:“把相片还给我——。”伸出手。
翁凯森看着伸过来的手,脸色阴沉下来,把相片往毕良手心一拍,扣住毕良的手腕,把毕良按在墙上,后背重重的撞在墙上,疼痛却没让他松开抓着相片的手。翁凯森一手按着毕良的胸口,一手摸着毕良鬓角上的头发,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明天的假我不准——还有,别再糟蹋女人了,下贱的活着吧!”说完,迅速松开毕良,后退一步,没有支撑的毕良滑下身体,瘫坐在地上,翁凯森的话像扼住他的喉咙一样让他窒息,尽管这样的话已经听得耳朵都快长茧子了,但是它对毕良永远都有杀伤力。呆滞了一会,突然缓过气,挣扎着起身,声音急切:“翁先生!我今年就休明天和后天!”
见到现在狼狈的毕良,翁凯森心中大快,让他一年有两天的休息日果然是自己太仁慈了:“从今年开始,你没有休息日!成天偷懒还想休息?!白白养个废物吗?!世上哪有我这么蠢的雇主?!”说完,不给毕良任何说话的机会,摔门而出。
颤抖着手再次打开书,想把相片再次夹进书中却失败了很多次,相片总是从书中掉出,摸着相片上依然微笑的脸,毕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象是在回应相片中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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