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落座,坐没坐相,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脚丫子,躺在椅背上,眯着眼睛,全无被几百号人恭恭敬敬迎入的三爷形象,当然,他向来如此,就算和七公说话,也是这副德行,好像所有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无所谓。
“三爷——。”暂时代理堂主位置的曲晨向前一步,想要报告最近堂口的事。
啪!
毫无预警的一巴掌,尤其是挥掌的那人还璀璨夺目的笑着。
“三爷——,我——。”
啪!
又是一巴掌,那人还在笑。
曲晨已经明了他们爷这笑的具体含意了,不是愉悦、不是快活、更不是心情大好的体现,是发自内心的深寒。他们爷在生着气,具体的原因当然是和堂口有关,因为他的笑自从下了车以后就完全变了味。
“别想瞒我。”平静如湖面的声音,然后那湖稍稍有了波澜:“五堂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一大滴,能淹死一窝蚂蚁的汗珠顺着曲晨的脸颊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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