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几米之外的毕良,却感到毕良的面孔逐渐模糊起来,当他向前跑去时。
男人已经消失在十字路口上。
站在路口,四面八方的、千篇一律的街道和楼房再一次惆怅了少年。
毕良匆匆的往家赶,奇怪,每每很疼的伤口很无力的身体,总在他想要完成某个目的时又再积攒起力量,常说的潜能就是指这个吗?
从一家商店的拐角处走过去的时候,霍的停住脚步,不是因为里面的货物引燃了他的购买欲,而是橱窗玻璃上的镜子毫无预警的映出了他的脸——沧桑疲惫的脸,被这样的脸惊住了的毕良,有点惊慌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一种熟悉的陌生,很少在镜子里看过自己的模样,今天在雾气迷蒙的镜子里看到了,格外清晰。
原来,是这样的——镜子里的人好像很累很想好好睡一觉,好像曾经对世界的种种不肖都化成现在的一种妥协。
嗯,是啊,已经就这样妥协了——不好吗?
忽然,头忽悠一下的,几欲昏倒,勉强踉跄两下才站稳,再次抬头,镜子中的自己竟添加了一层濒死的苍白。
对那张镜子笑笑——难道你是女巫的魔镜吗?呵呵。
摇头,继续朝家走去。
早晨,柴敏思和翁士博起床的时候,桌子前照例摆放好了面包牛奶,只是准备早餐的人不在房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