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冷哼中拿走了翼儿:“我终究还是给她做主,你不配拥有她了。”
尉迟没有作答。
不过是倒了一杯茶,目送着对方离开罢了,再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这老前辈不给我买单的么?”
笑了笑。
看着窗户外面的雪景,又看着面前一片高矮各不同的沧澜城,这雪景美的让人着迷:“沧澜城的确不错,但最近发生的事情的确是有些耸人听闻的,该不会是什么邪恶的仪式吧?”
这就是尉迟一直想着,但是一直都没有和宋映寒说的。
当时看见那么多野鹿的时候,尉迟就已经是注意到了这种地方的不同,这些野鹿明显是受到了一种蛊惑,又或者整个一片的山脉都出现了不一样的邪恶气息。
别是什么祭坛……那就有些恐怖。
……
喝完茶,尉迟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这一次就不用自己跟着过去了,旁边会有宋青山的存在,还有其他的修士,自己过去了之后太容易暴露了。
这就回去了客栈里面,客栈的老板娘口看见他回来了之后,整个人眼珠子都是在冒绿光的。
“天冷,吃点枸杞鹿茸韭菜茶吧!我的厢房里面有铜炉!”
尉迟:“?”
……
徐福镇中,依旧是一片大雪,尉鸢并没有坐在院落中,而是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厢房内,厢房内有一个小火炉,她正围绕着火炉看着面前的卷宗,卷宗是商会里面遗留下来的。
朝上推开的木窗能看见莎莎落下的雪,精美瓜子脸上带着认真的颜,眼神仔细认真,还有一些不一样的思索,好温暖好从容的一个少女啊。
“这种东西你是怎么能看得懂的,我怎么就看不懂,简直就像是天书一样的啊。”
荀娴正在烤肉,伸着脖子朝着尉鸢手中的卷宗看过去,这种卷宗啊,她只是看了眼就头皮发麻的很,密密麻麻的字,这是怎么能看得明白的!
尉鸢笑着摇了摇头,手中还有一只毛笔:“其实不难的,如果荀姑娘你想要学习,我可以教给你的,这些都是基础的东西,本质上只需要了解一些算数就可以的。”
荀娴立刻摇头,吃了一块肉,支支吾吾的说道:“噫,算了算了,我脑子不如你们这么好使,我能吃吃喝喝,我就已经是非常开心了,我哪里还能做这种事情的。”
旁边的桌子上,尉青竹穿着厚厚的红色大厚长裙,精致的小脸蛋上出现了很多的迷惑,一如帝王家的长女一般,她正在对着面前的衣物发呆,想了想,忍不住的对着尉鸢问道:“鸢儿姐姐,我感觉我又失败了,这怎么一边大一边小,而且也开缝了……”
尉鸢暂时放下手中的书籍,过来看,看明白了之后,这也是笑着手把手的教导着:“是这样的,你要提前留下来一些位置的,总不能一切都刚刚好,那么没有弹性的空间,但凡要是紧绷了一些,整个衣服就会直接开裂了。”
“这样,你这边……还有这边……全都留下来一寸,这就足够的,到时候边缘真的留长了,那么还是可以用剪刀裁剪的。”
尉鸢圈着红润润的小嘴巴,连连点头:“那我在试试看!”
尉鸢笑着看着少女认真的样子:“慢慢来,这种东西也不着急的。”
“嗯!”
尉鸢原本和尉青竹不算是熟识,是尉青竹主动过来找她帮忙的,起因则是因为过年的那一会儿,尉青竹看见了尉迟身上穿着的粉色冬衣,这冬衣落在尉迟的身上,简直就是绝了!
一时间对于尉鸢简直就是崇拜的很。
这就厚着脸皮过来寻求帮助,结果别人相当好相处,果断的接受了。
再去看了看旁边呼呼大睡的小惜墨:“她终于睡着了哎。”
两个人目光也是朝着卧榻看过去。
“不容易的,她三舅离开了徐福镇之后,就没有几天晚上不哭闹的。”
“但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总是要离开的,总是会有事情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