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让尉迟这么容易的得到你啊,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就越不容易珍惜啊。”
宋映寒:“爹,她还好吗?”
宋青山:“谁?”
宋映寒:“沧澜城的那位,您喜欢的那个。”
宋青山:“……”
顿了顿。
宋青山说道:“她在我苦修的时候,结婚生子,现在孙子都在地面上跑来跑去的。”
宋映寒:“啧。”
宋青山:“……”
……
观星台的父女在交谈中。
皇命司城主和军师,这两个人现在慌得一批。
时间拖得越长,那么事情就越不容易看得明白,大哥啊,如果你们真的是因为我们皇命司的事情过来,那么麻烦你们给我们一个痛快的啊,不要这样背后慢慢悠悠的做事情,弄得我们心理压力很大的啊。
并且事情在他们来看,这越来越玄乎了,毕竟这会宋映寒和宋青山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囚牢,唯独还有宋映寒的尉先生没有离开,那么这尉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一个人在和那个囚犯说话,然后让这样两个强悍的人在外面等待着?
他这尉先生不可能是同时教导过宋映寒和宋青山的吧?!
师爷已经是情不自禁的展开了猜测,他更是认为自己的猜测是有道理的:我听说观星台中会存在有一些老师傅,这些老师傅的能耐非常强大,基本上观星台中一大半的人都是他们教导出来的,这种老不死的,实力相当的可怕。
所以这尉迟该不会也是这样的存在吧!?
越想越觉得相信,师爷和城主,他们两个人已经是有些小小的庆幸了,这幸亏尉迟当时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态度很好,基本上挑不出来什么毛病的,不然这要是在这尉先生的面前装蒜,将这尉先生和宋映寒一样对待,那么后果怕是有些可怕。
到时候这尉先生直接摇人,怕是沧澜城中会有很多他的学生,到时候就是几辆马车的人全都下来,到时候他们皇命司怕是要瞬间爆炸,这以后就再也没有办法装比了啊。
尉迟:“你特么比我还能忽悠。”
……
尉迟离开了囚牢,贾云骂骂咧咧的,他当然也是骂骂咧咧的。
“老咸鱼,这你都不知道的,就这么一点点的线索。”
“你行你上啊?”
等到尉迟走了之后,贾云看了看手中的茶壶,这脸上倒也是有些笑容。
“他还真的不是天都司的人啊。”
“那么他是谁的?”
“怎么会到我们沧澜城来的?”
出了囚牢,尉迟瞬间楞了一下,他进来囚牢的时候,这地面上只有一点点的积雪,但是自己出来了之后,整个鹅毛大雪简直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飘落下来。
这有一种瞬间的心动。
一眼万年,似乎看见了自己读书的时代,上课上得好好的,不经意之间朝着窗户外面看过去,再去看整个校园彻底的被大雪覆盖,鹅毛大雪放肆飘舞。
这真的就是心动。
而自己这是多少年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慢慢的成婚了,再去看见这种大雪,除了厌烦就是厌烦,这大雪会让家中脏兮兮的,还会让人冻得瑟瑟发抖,这就是看不见自己的童年了啊。
“好在还有宋大美人在等我……只是他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就像是松树一样的站在院子中,这么大的雪,这不知道躲一躲的吗?”
面前院落正中心的位置,这不就是宋映寒还有宋青山么?而在不远处院子的边缘还有城主和师爷两个人,加上还有一些站在雪地里面的其他人,这一个个的,简直就像是看不见旁边的院内连廊一样。
估摸着是因为观星台的人站在大雪中,然后皇命司的人也不好意思过去打扰,但自己也更是不好意思躲避这种漫天的风雪,这就只能是一个看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的等待着他尉老实出来了。
我尉迟还有一种皇帝老儿的感觉了?
笑着,尉迟走到了宋映寒的旁边,先是对着宋青山作揖道:“前辈,我们可以走了。”
接着开始帮助宋映寒清理肩膀上的落雪,整个就是一副非常会关心人的样子,看的旁边的宋青山直翻白眼,小子,我还在这里呢,你就对我女儿毛手毛脚的,小心我剁了你的猪蹄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