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午斌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东西,但是他话语之中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估计就是宋青山刚刚找到他的时候,各种拽,各种说自己是观星台的人,然后用这种上下级的概念来去压制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不过脑子的高傲话语。
“也是,这么多年的傲气,岂是我随便的三言两语就能灭杀的。”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是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我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他后面走,我到底是需要看看他能够做出来什么。”
“希望他不要让我们失望。”
“否则作为一个观星台天都司的人,他就有些狼狈了。”
自己的老爹,终究还是自己的老爹,要说是有什么谩骂么?那也不至于,只是心累。真的是非常心累。
尉迟眼看着还有三四天这就要离开了,他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自己强行留下来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这边就不要做出来各种高傲的举动,慢慢的来,一步步的推进,虽然事情可能还是会非常困难,但总不至于孤立无援。
现在好了,跑到这种地方来,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这就是图个什么呢?
高傲有用么?
有用?
谁理你呢。
……
翌日,沉默的宋青山和宋映寒出现在了沧澜城外,也就是那埋骨地所在的位置。
等到真的看见了这埋骨地之后,宋青山已经是陷入到了一种短暂的迷茫之中。
自己女儿之前竟然没有丝毫的夸大,以至于这一片雪山覆盖下,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尸骸,那么这沧澜城周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宋映寒疑惑万分的站在山顶,因为她看见了山洞里面厚厚的一层动物的尸骸,要知道这些动物在之前她离开的时候,这是好好的,她还能看见很多野鹿出现的,可是这一次隔了一天时间过来,这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什么人做出来的?
她蹲在地面上,伸出自己的手掌感受着面前的一具野鹿的尸骸,这野鹿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外伤,简直就像是憋气将自己直接憋死了一样?
“这是主动寻死的?”
“为什么啊?”
一只两只野生动物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可是这一个大坑里面全都是尸体的啊,各种野生动物数不胜数,多如牛毛,甚至于这一次过来的时候,再也看不见任何的一只野生动物在旁边,简直就像是逃跑了一样。
它们这是在惧怕什么?还是全都死光了?
宋映寒真的是看不明白了。
再准备和旁边的尉迟说话,这才发现旁边根本就不是尉迟,而是自己的老爹,自己这老爹明显是陷入到了一种错愕之中,整个人怕是短时间内也想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诶,心中叹了口气,她现在能做的东西就这么一点点。
忤逆自己老爹?算了吧。
诶。
……
回到沧澜城,这已经是第二日的晚上,今天除了去看了一眼之外,这就没有任何新的线索,简直就是过去郊游的一样。
宋青山知道这个时候需要找天都司的人帮忙,但是他真的会去找天都司的人吗?怎么可能,天都司的姬午斌都已经是很明确的说了这些,都阴阳怪气了,自己还过去的吗?
这没有道理的。
别人不要脸,他还要这个脸的。
包厢。
沉默的宋映寒看着面前的银发老人,确定老人现在还处于傲气中时,她开始默默的回忆尉迟之前说的话。
“他说这种事情一方势力肯定是不能解决的,估计是需要找很多的能人异士才行,也就是需要找到一些对于阵法比较熟悉的,亦或是将这种事情告诉一些大人物,看看大人物有没有什么解决事情的办法。”
“这种思考方式才是正常的啊。”
这世道上会有很多很多的困难,有的困难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够解决的,这种困难就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但更多的困难只是靠一个人,这是绝对没有办法解决的。这就像是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些大的浩劫一样,指望着一两个人来作为救世主?那么这种东西就是在赌……
所以不如去多找一些各方面的能人异士,集思广益,这才能将一件困难的事情慢慢的摆平。
官僚主义要不得啊,一旦出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高傲,莫名其妙的威压,那么对于整个世道而言,这将会是一种巨大的摧残。
本身本事没有多少,还就是喜欢装作成为懂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