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尉迟背后有什么势力的吗?刚刚那个玉舟又是什么情况?还有那个个头不高的女子,这女子虽然不知道具体修为如何,但是看着自己的表情竟然是没有任何的畏惧,反倒是有些反感?难道是他叔叔那边的人吗?这也不会啊,叔叔就算是和尉迟的关系好,但为什么他叔叔所在的门派其他弟子会和他的关系一样好?
等等等等。
各种各样的疑惑太多,杵着站在那里,他简直都不知道自己跑到这种地方来,这是做什么的!
“我一个观星台的天鉴……我被冷落了吗?”宋青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自己这身份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什么时候连一个尉迟都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了。
这是为什么?
迷茫……猜疑和一些忐忑,宋青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来到了他的旁边的,宋映寒在看见了天工坊的人之后,她则是尊敬的作揖。
接着从天工坊的人口中得知尉迟已经是离开,并且知道了这里大概的情况之后,她沉默寡言的站在了原地。
许久。
自嘲的鼻息从面具后传来,好么,好么,我和尉迟这段时间培养的任何关系,果然是被自己的爹掐断了,一刀直接斩断,到现在还将别人直接轰走了。
有意思。
真的太有意思了,宋映寒也是给宋青山最后的面子,她不愿意这个时候在外人的面前说太多,只是静静的看了两眼之后,她选择离开了。
心中十万分的酸楚,他们这观星台怕是洗不白了,就是被自己老爹招黑,黑的不行不行的。
“我也不能幸免。”
“诶。”
叹了口气,这还有什么话说,抬头看着明月当空下的冬雪,心中哇凉哇凉的,再去想着:
“尉迟,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去找你,我都不知道找到你了之后,我该和你说什么……诶,这一次真的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没有想到我们观星台在其他人的眼中是这样的。”
“我们并没有什么高傲的资格,我们却只是活在这山野角落,偏偏觉得自己超凡脱俗。”
“诶。”
一声声的叹气响彻在心里,早知道……早知道会有今天,莫不如之前就主动一些和尉迟做好关系的,这样起码关系就更上一层楼,但现在这怎么弄?
厚着脸皮过去吗?
这不就是过去送,这是完全没有那种两情相悦的感觉了啊。
歇菜了。
我正房的资格没有了,就是被自己老爹“作”死了。
“啊啊啊……正室木得了!”
……
山岭雪弥漫。
尸骸处理的事情正继续。
宋青山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情况,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语了一句:“他不是笑话,弄了半天,我才是笑话的吗?”
“他……他一直都在忍耐我?!”
……
玉舟上的尉迟,他压根不知道中途和宋映寒擦肩而过,他只是在和自己弟子闲聊着。
除了霍山岚压根不怕之外,其他三个弟子的三观已经是被震碎了。
她们本来真的就是抱着晚上出来游玩的想法,压根就没有想到这里的,结果忽然之间看见了那么多的尸骸,这就根本不想要从玉舟中离开。
这已经是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带入到了这件事中,假如是自己失踪了,那么掌门师兄会多么着急啊,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只能被这种凶手直接掩埋,成为这种阵法中的一抔黄土。
这凶手残忍的让人可怕。
“所以修炼者,若是不修心,那么最后必定是残暴之人。”尉迟笑着说着。
修炼先修心,心都修不好,还修炼?修个锤子。
双修先培养感情,感情都培养不好,还双修?双修个锤子。
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而几个弟子兴许是明白了尉迟的意思,小鸡啄米的点头:“回去之后要好好修炼了,不能以后走丢了,然后让掌门师兄干着急的。”
“聪明。”
尉迟笑着。
至于这件事情的结果……尉迟觉得够呛,真的想要调查出来,这没有个三年五载的,怕是没办法查明,真的想要避免此事,这就要求城池本身设立严格的规矩,比如没有身份的人,不允许进入到沧澜城中……并且每个进入到沧澜城中的人,这都要查明真正的实力。
只有这种类似的严格举动,这才能避免肇事者来无影去无踪,否则这肇事者现在狂妄的很,简直就像是将沧澜城当成了自己的菜市场,随意过来买菜。
“至于宋大美人,她的身边还有爹,我现在过去也是让她难堪,如此作罢。”
“时间漫长,慢慢来吧。”
“总是会再见面的。”
“下次见面……我就不能让她这么好受咯。”尉迟轻松的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