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看向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已经是不敢偷偷的看着尉迟了,整个人低着头的模样,一言不发,好像这件事情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样的。
“是不是很难办?”
尉迟笑着问,在对方木讷的点头时,“难办,那我看就不要办了!”
好歹旁边没有桌子,不然尉迟就要掀桌子了。
而后用不着他尉迟说话,尉哲站着了自己的身躯,取出了戳在后颈位置的折扇,这折扇已经是嗖的一下展开,伴随着折扇缓缓的扇动,尉哲这话语可就是有些残忍的意思了,他当着男人恐惧的目光,直接了当的说道:
“你们可能认为我非常好欺骗,所以你们在骗了我之后,你们还不准备走,我却也是承认,我没有你们想的这么复杂,我只是会简单的制衣正常流程而已,但你们如果妄图拿对付我的这一套,去对付我尉三郎,你们就真的是想多了!”
“三郎这个人一般情况是非常好说话的,但这也只是在一般情况下,如果尉三郎发现你们欺骗我们,妄图从我们尉家的手中抢走我们尉家的人,更是让我们尉家的人难堪,那我只能说你们自寻死路!”
“而小惜墨多可爱的一个小女娃啊,你们就这么忍心伤害的吗?”
“你们啊……昏头了啊。”
尉哲说的是真心话,他刚开始肯定是非常好心的,毕竟是小惜墨的生父生母,不至于亏待别人的,但是别人这样拿他们当猴子,这就相当的难受。
说出来的话语,更是侮辱智商。
我尉哲有这么笨吗?我可是和香香姑娘有过生意往来的!香香姑娘都夸我的啊!
尉哲这火冒三丈的模样,他说完之后,这男人已经是怔住了。
彻底呆在了原地,两个眼珠子无神的看着地面。
呈现出一种完全失去理智的模样。
有了尉哲的铺垫,他最后一眼看着尉哲笑容满面的模样,这模样简直就是魔鬼,据说真正残忍的人,在虐待的时候,这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啊!
难道这眼前的少年也是这样的吗?
“说还是不说。”
“你们主动说,和我们最后查明了,这是两种态度。”
“到时候动用整个商会的费用,你们需要承担,真的……到那个时候,你们不要求我。”
“我可能被你们说服,但我没有办法说服我三弟。”
“你们就真的哭都哭不出来的!”
尉哲说完之后,真的就是为这两个人叹了口气。
你说你们这是何必呢?
人活着肯定就会有足迹,诡辩无用,真的想要查,这还能查不到的吗?
商会现在的力量,夸张一点的来说,一只苍蝇什么时候飞到徐福镇里面的,这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你们两个大活人,这么聪明的模样,还在这边装蒜?
尴尬不尴尬?我都觉得尴尬!欺骗一下我这个读书人就算了,你骗我三弟?
我三弟是你们骗得过去的吗?
尉哲都替他们着急,香香姑娘都比他们聪明一百倍,起码香香姑娘都知道生意是怎么一个流程。
而后。
这崩溃只是在一瞬间。
刚刚还死咬着不松口的男人,这瞬间就开始倒豆子一样的说道,这年轻的夫妇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花费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将事情差不多的说清楚。
尉迟和尉哲,他们刚开始还没有觉得事情真相会是如何的夸张。
等到听清楚了之后,尉迟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一个人,此时的他已经是双手扣住了整个椅子的扶手。
他强行让自己不要说脏话,只是普普通通的总结这两个人刚刚说的话语。
“第一,你们之所以将小惜墨送走,不是因为你们送走了她,而是因为你们将她直接卖到了青楼里面,价格只是十两银子,所以你们这不是让别人单纯的帮着照顾,是将自己的女儿卖掉。”
“第二,你们之所以卖掉你们的女儿,是因为你们欠下了赌债,你们两个人非常喜欢赌,被追债的人追杀,最后十两银子掏出来之后,当时这群人才暂时放了你们一条生路,让你们以后慢慢的去偿还了。”
“第三,你们之所以今天过来我尉家府上,则是因为你们所在镇子的赌坊倒闭,赌坊内乱导致你们之前的欠账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