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尉迟经常去找一个叫做尉鸢的女孩,并且还和另外一个叫做酒暖的女孩关系不错?她们经常就是和尉迟聊天的,说起来的东西都是很正式的样子,都是有事情要做的,偏偏自己无事可做。
“好了好了,不想了,事情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这本来就是我对不起他的,那么自然我这边还是需要偿还的!”
“再者。”
“我不能失宠啊……我和他的关系本来就不算是特别的好,甚至于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的而已,如果我失宠了,那么大唐监狱会不会直接将我要回去,我不就是真的尴尬了吗?”
人已经是披上了一层丝绸外套,双手扶住了自己的肩膀,稍稍的嗅了嗅,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怪味道之后,这人已经是来到了尉迟的房门前面。
轻轻的敲了敲门。
结果门内自然没有人回应。
接着。
“尉公子。”韩铭小声的喊了一声。
依旧是沉默。
“尉公子?”
沉默。
尉三郎,你的外卖到了啊!出来拿啊,不要冷了就不好吃了啊!
最后还是沉默。
韩铭这就顿时不服了,整个人也是憋不住了,是直接推开了门,接着就直接朝着卧榻那边看了过去。
然后卧榻那边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他去什么地方了?”
韩铭瞬间不明白了,这大晚上的,都已经是子时了吧,这子时不入睡,这是想什么的?而现在尉鸢和尉酒暖都已经是离开了尉家,这个时候去找她们两个人开心,这也不对的啊。
那么他大晚上喝醉酒,溜达去什么地方了?
“哎!等他回来吧!”
韩铭说着,这也是略有面红的自己躺了,接着蜷缩着身子,轻轻的盖着属于尉迟的被褥,整个人小小的吸了口气。
接着。
“他的被褥里面有其他的女人味!”
某青竹:
对,正是在下留下来的胭脂味道,宣示主权的。我不管你谁,我不管你来自于哪里,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在这一条充满了酸疼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呵呵哒。
……
尉迟丝毫不知道韩铭会摸到他的房间里面来,而他之所以对韩铭没有多少兴趣,本质上还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看不见的隔阂,且他对于大唐监狱的了解太浅了,真的要说随意乱来,这怕是要出问题的。
所以平时暧昧一下也就完了,在其他面前秀秀恩爱就好,大可不必真的乱来,万一要是弄出人命,这就没意思了。
现在他藏在水中,整个人都泡的头大。
不过终于是等到他需要出现的人了,就是过来巡夜的,这个人来了之后,非常熟练的来到了墙壁的旁边的,拆开外套的纽扣,将脖子挂着的一把钥匙对着墙壁这么一戳,然后这墙壁就直接打开了。
“卧槽,还有钥匙的?这机关术?还有天工坊的人在帮忙的?”
尉迟不敢大意,整个人如同水鬼一样的从水中爬出来,湿漉漉的样子,流出来两个眼珠子朝着那边盯着看,反正今天晚上就是过来看看的,而伴随着墙壁打开之后,这暗室里面就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无事发生吧?”
“无事发生。”
“好,你们继续吧。”
“好,那么带你一个?”
“呵呵。”
墙壁关闭,这巡夜人出来了,而尉迟的一双眼珠子已经是瞥在了这个钥匙的上面,这要是就挂在胸口,还是铁链子制作成的,这特么不将这个巡夜人的脑袋直接拽掉,怕是这个钥匙都拿不下来的。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我以前玩游戏的时候,这要是都是用一根头发丝细的绳子,然后穿起来的,生怕别人拿不走这钥匙的,结果这家伙呢,这家伙拿这种拴狗的铁链子来拴住钥匙的?更是直接藏在了内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