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对应好因果,再去看看过程是不是存在,这就是一个非常简单判断真假的思考办法。落在礼长依的这件事情上,因为她想要在大唐监狱里面报仇,所以她一个娃娃,这就千辛万苦的加入到了大唐监狱里面报仇了?这合理吗?
大唐监狱这么蛇皮的吗?尉迟可不认为的,这从大唐监狱徐福镇分部就可以瞧见端倪,每个人都是严格坚守在了岗位上,敬业福肯定是能够拿到的,更是各种的守规矩,各种巡视、看守等,虽然看起来有些懒散,但实际上都是正儿八经在做事情的。
所以这样的一个密不透风的大唐监狱,这会直接放进来一个要报仇的小女娃子?这都不说大唐监狱了,就说他登仙门,这登仙门收人也是要调查一下对方的情况吧,不可能直接收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吧。
那么自己登仙门都这样做的,这大唐监狱不会这样做吗?他们真的不会调查礼长依的一切吗?难道一个大唐监狱还查不到她到底姓甚名谁吗?
这可能吗?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可能,那么他尉老实就不会现在焦头烂额的想要从大唐监狱的身上摸钱了,早就直接摸了很多的金银,接着直接开溜了。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礼长依逐渐明白了尉迟的意思之后,整个人的眼眸中慢慢的浮现了很多的恐惧。
我就是这个意思,尉迟淡定的说道:
“若是你所言非虚,那么我基本上可以断定,你的身份大唐监狱是知道的,只不过就是养着你,让你成为这种无偿的劳力给大唐监狱卖命而已,至于你所看见的,你所听见的,多半就是大唐监狱放出来的烟雾而已,不过就是迷惑你用的。”
礼长依:“……”
她一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真的就是大夏天的,这瞬间从头凉到脚,完全就是感觉到了一阵难以抵制的恶寒!难道自己装的这么多年,这都是被大唐监狱的人看在眼中的吗?!自己多么的努力伪装,结果别人已经是知道了她的底细!
这就是为了榨取她的剩余价值啊!
这就是人心吗?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吗?!
尉迟感受到了礼长依的惊慌,他倒也是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情:
“当然了,事情可能会有一些小小的不同,不过我们现在可以暂时拿这种东西当成一个基础,然后在这种基础上进行一些简单的推断,如此我们就可以知道最差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大概。如此,就算是可以做到心中有底。”
“于是,若是我本身是大唐监狱的典狱长,那么我知道你礼长依是一个藏有祸心的人,那么我肯定就是会在培养你的同时,让你各种奔波,各种卖力的,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这就将你直接抛弃杀害。”
“如此来看,当时我和这个典狱长对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的,当时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一看,果然就是因为这典狱长实在是太好说话了,说是将结丹期一重的你送给我,他们就直接同意了,更是不要我任何的聘礼,只是让我单纯的保护好你,否则那我是问而已。”
“那么如果你有朝一日被他们暗杀了,那我尉迟是不是就要陷入到很多的被动中,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用你来威胁我,说我没有保护好你,到时候我就有很大的可能被他们胁迫了,以至于成为了他们的一条狗,帮助他们赚钱。”
“再往大唐监狱本身来看,一旦一件丑陋的事情发生,那么这种丑陋的事情就绝对不是一个个例,大唐监狱当年既然能杀了你全家,那么就可以同样对待其他人,所以不排除他们是将你们当成了商品。”
“不排除大唐监狱有你这样的很多人,他们都是一生想要报仇的,都是各种兢兢业业的,各种努力的想要展现自己,想要和典狱长靠近,接着灭掉他。而典狱长就是拿准了他们的心思,这就来各种的指挥他们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们就会被“凭空消失”。”
“嗯……”
尉迟看着呆若木鸡的礼长依:“大唐监狱有类似于“消失”的这种情况发生吗?比如谁谁谁出去做事再也没有回来了,又或者谁谁谁升职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