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自己的房间中,尉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现在整个人表现出来的模样,真的就是有些心疼了。
“诶,大唐监狱里面现在不是有一个喜欢看书的**么,这个**的存在竟然是礼长依不知道的,礼长依这么长时间呆在大唐监狱的周遭,就是站在大唐监狱的外面,本身都不被允许进入到大唐监狱中。”
“按照典狱长的说法,说这个时候大唐监狱里面充满了各种阵法,这个时候礼长依如果进入到山窟之中,修为会受到影响,所以在大唐监狱还没有建设成功的时候,礼长依就要在大唐监狱的外面去保护。”
“这是比尉家的护卫还要惨,毕竟尉家的护卫还是在尉家有住的地方,但礼长依连在大唐监狱里面住的地方都没有,简直就是外包的一样,每天闲暇的时候就是呆在大唐监狱的深山里面,找个山洞或者找个树梢然后开始修炼的。”
贼惨!
“这种东西怎么说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站在之前礼长依的角度来看待大唐监狱,那么大唐监狱的做法还就真的是正常的,她更是不可能这个时候再去找典狱长诉说这种不公平的,她本来心中就有鬼。”
“那么典狱长就可以利用这种事情,让她全力以赴的帮助大唐监狱办事,且自从突破到了筑基期之后,大唐监狱就没有给过她什么实际的丹药或者东西,简直就是比守备司还要夸张,毕竟荀小娴她现在是筑基九重的。”
“筑基九重,这每个月还能从守备司里面拿到一笔不错金银,月俸禄还有一百两银子的,虽然一百两银子对于筑基九重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但架不住别人还是有这种银子的诶。”
“礼长依呢?”
“她一年能够拿到一百两银子就已经是很不错了,她这能够修炼到今天的这一步,还真的就是因为本身的运气比较好,各种历练之中,最后让自己一步步的爬起来的,甚至于突破到了结丹期一重,这也是和大唐监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尉迟想到了一个非常经典的故事:
“这就是饲养绵羊,一方面不给绵羊吃什么好东西,另外一方面还需要绵羊自己理发,自己将羊毛直接弄下来,且制作成为羊毛大衣然后送出去的。”
“特么的。”
“真正意义上的资见泪。”
尉迟也是略有感慨:“礼长依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一步步的成长起来,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就是修炼这种东西啊,结丹期之前都是看的本身的一些天赋之类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一些灵性什么的。”
“但是等到了结丹期之后,这还是需要大量的丹药,毕竟天地原本就不会蕴养这种庞大实力的修士,都是需要吸收天地的精华,也就是要从什么其他的丹药或者灵药上完成各种灵气的积累和突破。”
“所以结丹期的礼长依若是不加入我登仙门,那么就是她现在的情况,估摸着没有一两百年或许连结丹期一重都不可能突破。”
“天地灵气并没有这么的充裕,尤其是现在的上六州,除了一些阵法凝聚的福地之外,这天地灵气的并不会这么好寻找到。”
茶杯抬起来的时候,还能看见茶杯的底座在桌子上留下来一个湿漉漉的圈,一口将茶汤喝干净,尉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所以在徐福镇外面的这一座建设中的大唐监狱,其本身还是有真正大唐监狱的人存在的。”
“就是那个喜欢看书的**,我只有从这个**身上下手,我才能够找到破局的办法,是不可能从礼长依的身上知道一些详细的线索咯。”
换个角度去思考问题。
“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起码礼长依知道的越少,那么她离开的时候,这典狱长就不会越是慌张什么的,只不过等到他真的出现的时候,我还是需要花费一些功夫来处理这件事,至少现阶段还是要和大唐监狱完成合作的关系。”
“以后再去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即可。”
稍稍盘算着江舟城的情况,小小房间内的尉迟已经是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江舟城也是这样,等到我徐福镇起来了之后,江舟城的斩妖司、守备司、天都司等,这都是要肃清一次的,至少陈未然、袁天罡等人,他们是要被我杀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