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们都认为他只是在装腔作势而已,但我们可以做到这种装腔作势的吗?”
“我们根本就不可以呀。”
长孙眉纤纤玉手抓着自己的青丝乱发,她心乱如麻。
她看的可太清楚了,自己爷爷等人都说尉迟是装模作样,实际上根本扛不住这种威压的。
换言之,他们能够扛得住吗?
他们也是扛不住的,并且可以预见的,如果是长孙家现在牵头,那么遇到这种事情,更会狼狈。
连别人所谓的装腔作势都做不到,这还在背后各种不相信别人?
还摆出来一副今天晚上要开战的模样。
这不是憨憨吗?
“难道爷爷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不然我都看得清楚的东西,他真的就是老了之后笨了吗?”
“亦或是他不想要江舟城了,只是想要徐福镇的安宁吗?”
“他没有冲劲了吗?”
丫鬟嗖的一下站起来,来到门边,前后左右好好的看了看,这又一次的确定没有人听见。
这才松了口气。
重新坐在了长孙眉的面前,她的语气可就是有些明显的担心了。
“老爷说不定有自己的想法呢?他说不定能够挡得住呢?”
“他说不定已经是在背后做了很多准备呢?”
“他可是小姐您的爷爷啊。”
他是我爷爷……
我还是他孙女呢,我还喜欢尉迟呢?
有什么用,还不就是不听劝的,执拗的很。
苦笑之中,长孙眉重重的叹了口气,少女怅然若失的看着窗外的一片明亮。
“你啊,现在还在抱有幻想,真的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了,我们怎么可能挡得住呢?”
“长孙家既没有和官府的关系,我们也没有尉公子的想法。”
“要知道商会这种联合起来的概念都是他提出来的。”
长孙眉低着头,思念着尉迟,想念着自己书卷中藏匿的一幅幅画。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卑微。
这就是单恋的感觉吗?
“哎。”
“如果没有他提出来这种概念,此时此刻,徐福镇中应该是各种背后下黑手的。”
“哪里能够将生意做的这么的规矩呢?”
不往远了说,就说是去年,去年这个时候徐福镇还是乱糟糟的。
这个时候各大家族还在背后各种你捅刀子,我来唱戏的。
各种混乱。
但今年有了商会,完全收了其他的小家族生意之后,徐福镇可就是安宁太多了啊。
生意更是好做了不知道多少倍,都完全不需要担心背后会有人来攻击的。
徐福镇简直就是一个安乐窝。
“然后受了别人恩惠的我们,我们不但是没有任何的感激,我们不但没有俯首称臣的想法。”
“反倒是因为一些面子上的粗鄙问题,选择在这种节骨眼上忤逆商会?”
“更是表现出来一种看戏的模样?天啊,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