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已经是尉迟了,和我长孙昊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长孙昊这一席话成功的拉低了他在长孙眉心中的形象。
果然我爷爷是这样的吗?
是真的以公谋私吗?当年说的那么多话,现在都去哪里了?都是完全忘掉了吗?
长孙昊可不知道自己孙女的想法,他得意洋洋的很。
“所以你就看吧,等到今天晚上,今天晚上他不给我们一个答案,不给我们一个结果。”
“呵呵,今天晚上子时一过,徐福镇的商会就要易主了哦。”
“他这一段时间的强装镇定,到时候都是一个笑话。”
“我长孙昊就是新徐福镇联合商会的会长,往后我作为会长和别人求和去即可。”
“大不了先吃个亏,先稳定下来再说,外界我们即便打不过,但徐福镇我们可以称王称霸!”
“这可是制衣大镇徐福镇啊!”
长孙昊越说越得意了,而长孙眉真的要说话,这没有多少血色的唇瓣即将开口。
“行了行了,说这么多干什么?”
“我活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你一个少女娃娃看见的明白吗?”
“我吃过的盐粒都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我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的!”
长孙昊猛地就傲起来了。
整个人更是呈现出一种要动手打人的样子。
“要知道你那个废物老爹,他当年也是很傲气的,但后面被我打败,还不就是一蹶不振了。”
“但是他也总算是回过神来,也总算是知道长孙家应该听谁的话。”
“不是他的话,也不是你的话,而是我长孙昊的话。”
“呵呵!”
长孙眉咬紧了红唇,整个绝美的少女面庞上显露出来浓烈的一抹凄凉。
这……这服了啊。
“行,既然您执意如此,晚辈长孙眉也没有任何好说的了。”
“很多时候我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只能是自求多福。”
“跟在您的后面,我忽然就看不见了希望,我甚至能够瞧见今晚过后我的绝望。”
“那是我人生的绝望,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定是要做出来一些自保的行为。”
长孙眉说完,重重的对长孙昊磕了三个头,白皙的额头带着浮土,还有些血丝。
她抹着眼泪匆匆出门了。
骂自己就算了,还骂自己的爹,骂自己的爹就算了,还不让自己说话。
那么自己存在长孙家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爷爷的虚荣心吗?他就是接受不了退居幕后吗?
看看别人尉徐冰,看看别人家的尉老汉,老汉那是多么的果断,自己三郎有胆识,有气魄。
他就敢放手的。
但是您呢?
而长孙昊可不会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孩子么,小姑娘么,有这种脾气是非常正常的。
此时都已经是午后了,还有三个时辰,到时候在灯花楼里面吃饭。
灯花楼里面所有事情挑开来说,到时候还能借助这种机会好好的教导一下这个倔强的少女。
“哎,小孩子终究还是小孩子啊,这个时候终究还是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