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尉迟了啊。”
“这个少年是一个好人啊,应该徐福镇里面没有人会想要他死的吧。”
喝一口酒。
钱文司醉醺醺的念叨了一句:“真不错,可惜不是我儿。”
……
徐福镇灯花楼之中,白柔已经是在二楼的房间内静静等待。
她坐在准备妥当的议事厅中,成熟的躯壳则是透露出一种可以明显察觉的忐忑。
白柔现在完全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边是尉迟,一边又是长孙家,
作为清倌人的她,真的要说遇到了这种情况,这还是有些惧怕。
毕竟不管接下来事情变成怎么样,都好像是和她白家没有多少关系的样子?
想了想即便商会易主,即便长孙昊成为了心会长,但又怎么样?
自己依旧是处于一种非常被动的情况。
“甚至于比现在的商会残忍的多啊。”
“我不可能和对待尉迟一样,主动的献身啊。”
“长孙昊不熟悉的不知道,但是稍微熟悉一点他的人,这都不怎么想要和他说话的。”
再来。
“如果我真的愿意恶心自己,我陪真的要说是找长孙昊去了。”
“万一……”
“万一他死在了我的身上,这算什么?”
哎。
女子难。
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我等会应该怎么和尉迟说那件事情的?”
“也就是之前婚约的事情。”
尉家可能不配了啊,那么白素贞可不能嫁给那个尉家的小辈。
而就在白柔这女子扭捏的时候,旁边其他三个家族的家主,他们可就不乐意了。
靠!
这个白柔也对尉迟的有想法的吗?
大姐,你真的是想要吃人的啊,你到底是想要谋害尉迟多少的子孙啊。
然后你这还有家室的啊,你不已经是有一个相公了吗?
即便这个相公我们不了解,但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你这样还去勾勾搭搭一个少年?
先不说尉迟以后会有什么样子的悲惨下场,就说是你,正常少年谁能扛住你这么多年的打磨?
“放开那个少年!”
“这种事情还是冲着我来啊。”
某个家主强忍着冲动,不断的朝着白柔那夸张的红石榴身段看过去。
此时。
长孙昊带着尉迟走进来,尉迟一进来就瞧见了这家主的贪婪目光。
“嚯。”
“这一双钛合金狗眼真的是闪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