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尉公子真的是拿筷子直接敲他的脑袋瓜,各种目无尊长。”
“即便爷爷他私下很想要将尉公子直接杀了泄愤。”
长孙眉这一连串的说话,有点排比句的感觉在里面。
再直接收拢给出了确定。
“但在生意上他就千万不能这样做的。”
“他需要做到权衡各种利弊,只有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才是一个狡猾的生意人。”
“要是被一点就炸,这不是生意人,这是莽夫。”
“而莽夫除了在故事中,这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有好下场。”
长孙眉掷地有声的说着,她家的尉三郎才不是这样的人,作为长辈的长孙昊却看不见吗?
这不就是有些搞笑的吗?
丫鬟额头的汗水更多,自己这小姐真的是害了单相思的病,这种病需要介入电疗啊。
不过说的倒也是不假话,生意归生意,生活归生活,这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将生活以偏概全到了生意上,很多时候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人无完人。
长孙眉:“谢谢你还能够勉强听懂我的话,我有些感动了。”
丫鬟:“不用谢,都是小姐您教得好。”
长孙眉:“……”
丫鬟:“……”
收心。
叹气。
郁闷。
“结果爷爷和我说了这么多,真的轮到他自己的时候,他反倒是忘记了这种事情吗?”
“反倒是因为自己没有尉迟在徐福镇里面方便,然后各种的不痛快了?”
“还说尉公子的生活作风有问题?他又没有吃我们长孙家的大米。”
“我们管这么多作甚?”
尉迟是吃尉家米饭长大的,他长孙家就是一个外人,指指点点的,背后叽叽歪歪。
这不就是犯了口罪中的两舌?
这就没必要啊。
丫鬟点了点头,她开始有些相信长孙眉所说的话:
“小姐,您说的有些道理。”
“即便尉迟真的是个人癖好有问题,他喜欢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们也犯不着口诛笔伐。”
“也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影响到生意上的判断。”
长孙眉感动的都要哭出来,攥着自己丫鬟的手,迫不及待的说道:
“是吧,是吧?就是这意思的吧?我说的没有错的吧?”
“徐福镇只是一个小镇子,只是一个镇子啊,他老人家的目光就只是停留在了徐福镇之中吗?”
长孙眉记得非常清楚。
刚开始加入商会的时候,长孙昊满脸都是醍醐灌顶的模样。
整个人奋发图强,心中充满了将镇子的生意扩展到江舟城的想法,但现在想法去哪里了?
仅仅是因为其他镇子的威压,这就忽然之间出现了这种临阵倒戈吗?
面对长孙眉眼神中渴求的认可目光,丫鬟恍惚的看着自己的小姐。
半天憋出来一句话:“小姐生气的样子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