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一样吗?尉哲这书生模样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一阵风迎面吹过来,他看着面前的几个河盗,思索了之后,肯定的说道:“放心,你们按照自己的计划来吧,真的要说出现了问题,我们商会在背后给你们撑腰。”
“谢谢,我们十二连环坞要的就是这个回答,那我们就开始正式的调查了。”
钱文司松了口气,现在商会是真的得罪不起咯,现在但凡是在商会里面过活的,这一个个脸上都是倍有面子的,他们十二连环坞也没有之前那么狂妄了,更是紧紧的依靠着商会。
毕竟能够直接让徐福镇扩张的商会,他们真的想要自己建设船坞,这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了。只是因为专人做专事,因为都是本地人,都是熟络的,否则就十二连环坞的眼中,这尉老实……他真的下手的时候,那一定是非常凶残的。
尉哲点头,他接着去看现场的情况。
十二连环坞的第十二当家,也就是钱文司,他撤了嗓子对着河面上说道:“来将他们都一个个的带上来了,给我们大郎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是!”
十二连环坞的人立刻听命令,几个河盗这就被从岸边带过来了,七个人带着头套站在码头的边缘,他们的脚下有锁链。
“来,兄弟们,先把这个头目的头套摘下来。”钱文司继续说道。
“好!”
众人照做,将这粗布的白色头套从这河盗头目的头上扯下来,这一张脸已经是打成了猪头的模样。
尉家的一些小辈们,嘘声一片,他们是相互的看了看。
他们现在挺尴尬的,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本来事情挺开心的,忙完了之后就可以回家找婆娘,可现在忽然出现了这种事情。
而且这种事情好像也不需要商会来管理,十二连环坞会处理这种事情,他们会想办法确保商会货运路线的正常。
转运点的安全问题,有的时候他们的确是没有办法,但是这种河盗,他们真的不怕。所以咱们商会为什么要看这些劫匪的啊?这种人就不应该给哪怕一个眼神。直接沉入河水中就好了啊。
“这些人不像是一般的河盗。”
钱文司对着这个满头是血的囚犯说道:
“我之前杀过不少的河盗,那些河盗看起来才像是河盗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更是拿一些生锈的武器,身躯各是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一看就是穷凶极恶的家伙,颇有一种穷山恶水出劫匪的气息。”
“但这些人呢?这些人即便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样子,但也是看起来狼狈,实际那种从容的感觉是能够勉强感觉出来的。”
“来兄弟们,头套都给他们全都扯下来。”
钱文司的示意下,水手们全都开始动作,一边骂骂咧咧这些河盗,一边将这些头套都拽下来了。而伴随着头套一个个的被扯下来,露出来七个人圆滚滚被剃头的脑袋。剃头落在这种封建世道,这是一种明显对于恶人的标记。
劫匪被抓到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是要被强行剃头。所以路上要是遇到光头,很多时候百姓的第一反应就是恶徒。
“他们来自哪里?”
尉哲用手遮蔽鼻子,眼神有些厌恶,这些人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死了十几天的烂鱼肉。劫匪的目光略有恍惚,几个人的眼神都看着最前面的一个人。
尉哲注意到了,他距离这个中年男人一丈远,两个人之间站着十二连环坞的其他护卫。
“你们来自哪里?大郎问你话,你听不见吗!”钱文司直接骂道。
男人依旧是沉默的不回答。
钱文司懂了。
“把他扒的干净,用绳子挂在十二连环坞的桅杆上。什么时候他愿意说了,你们通知我过来。”
尉家小辈的子嗣,他们瞬间呆滞,匪夷所思的看着这个钱文司,这么凶残的吗,这就直接挂在桅杆上面吗!好残忍的样子啊!
钱文司简直无语,这每个家族都有大善人啊,特娘的,你们要是没有三郎,你们放在外面连吃翔都吃不到热乎的。
而中年男人满面狰狞的看着钱文司,依旧是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怨气,似乎是想要将面前的男人直接生吞活剥了去!
尉哲则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十二连环坞去处理。,下是湍急的河水,他看着这个人被飞速的清理干净,直接挂在了桅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