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见尉迟这边的沉默,怪人瓮声瓮气的问了一句:“不知道前辈在听见了第六州的消息之后,您对以后的局势有什么推测吗?”
哈?大兄弟,你这转折的也太生硬了吧,我不过就是一个路人甲而已,这天下局势和我尉老实有什么关系?
尉迟不想要说这些。
但怪人的眼神是很认真的,他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少年郎,他觉得这个少年郎或许是会有一些见解。
尉迟这就挺无语了,他真的是不想要多说什么,否则真的要说随便的说一些,那么他能说出来十万字,但说又有什么用了,就目前来说,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高谈论阔,是没有意义的,是会让自己陷入到无尽痛苦中的。
没办法,他却还是随意的道了几句:“都是一条船上的,第六州不平息,最近的第五州必乱,第五州和第六州乱了,第二州、第三州、第四州必乱,等到全部都乱了之后,第一州也必定陷入混乱。”
“我不知道具体这个战争什么时候烧到第五州,但我可以确定没有大能彻底的前往镇压,任由战火就这样烧,那么整个六州的山林将会彻底被这野火烧的一干二净,没有人能够偏安一隅诶。”
可不是么,出了这种事情,这还真的怪不到他尉老实的头上,这世道这么多的大能,这个时候都瞎眼了吗?都不会去帮忙强行扑灭野火的吗?杀一儆百会不会,不会我杀了你娘,那么你就知道了。
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么,这些大能之人不去帮忙,反倒是将矛头对准了他可怜兮兮的尉老实,要知道咱尉迟现在还在考虑怎么搭救自己的小师妹的,还在考虑雪香这边的事情呢,连带着登仙门才几个人?
门派实力担当是宗茜裙,说出去也是蕴灵期一重的修士,但蕴灵期很强吗?这肯定就是小咸鱼,真的要说涉及到第六州的战争中,宗茜裙本质上和他尉老实的金丹没有什么区别的,都是没有办法左右战争的诶。
而修士之间的战争本质上和前世的战争很简单。
看的都是尖端的武器和修士,至于其他的都是锦上添花的存在,并不是并不可少的东西。
那么元婴期的修士捏?元婴往上的化神修士呢?化神往上的悟道老狗比呢?这群人跑到啥地方去啦?
“不可能渔获枯竭,怪在我一根钓竿的钓鱼佬身上的吧?”
在怪人若有所思的慢慢点头的时候,尉老实已经是将这种事情说到尽了,最后说道:“所以您这边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很感动,但我不觉得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修士,这是可以做出来什么贡献。”
“当然,要我穿女装摇旗呐喊,我这也行吧。”
“并且我对我的审美还是很自信的!”
怪人:“……”
银双:“……”
一口咬住了尉迟搓着自己银发的手指,在尉迟眼珠子瞬间瞪得贼大的时候,她可就是不满意的很。
钱钱你没有拿到,牌牌也不会和我打,药药也不给我吃,然后你还要背着我出去穿女装,你这条咸鱼!
……
一炷香之后,怪人离开了这个房间,就居住在距离尉迟只有一面墙的旁边房间内,是等待着三天之后看看是不是能够进入到药师谷中。
而尉迟正在和银双打牌,就是前世非常普通的扑克牌,看着面前小家伙眉头苦皱的样子,尉迟表面上对于第六州的战争非常没有兴趣,实际上内心还是要好好的盘算一番的,大概知道自己这边怎么应对。
“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如果想要在这种事情中幸免,那么我本身的修为一定要非常强大,不过就是不知道第六州的战火到底什么时候烧到第五州。”
“以战争的进度来看,现在就是第一个阶段,也就是第六州单纯混乱的阶段,等到这个阶段过去了之后,便是第二个阶段。”
“第二个阶段就是第五州也开始被烧掉。”
“第三个阶段,基本上除了第一州之外,其他的大州都要陷入到战火中。”
“最后一个阶段,就是狂暴,不死个五成六成的修士,这是没有办法幸免于难的。”
阶段就是这么一个阶段,时间则是不能确定,就像是玩游戏打副本的首领怪物一般,首领怪物下阶段的速度,一般都是和怪物本身的血量挂钩的,血量消失的速度,则是取决于玩家的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