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看着盒子里面拿出来的东西,乍一看这玩意长得就像是剑鞘,再拿在手中稍微掂量了一下,还真的就是一个剑鞘……所以剑鞘有了,剑呢?剑被吃了吗?
“不知道剑去什么地方了……”
香香姑娘稍稍的想了想:
“至于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祖上好像也是有仙人的,但是仙人离开了之后,慢慢的家族就直接落寞了。”
“最后一代不如一代,这就变成了现在的这种情况,然后这剑鞘就是代代相传的,说这剑鞘应该是比较厉害的仙剑剑鞘,可能对于什么灵气或者技法有什么增益的吗?具体我不是修士我也不清楚情况的。”
“而我留下来这剑鞘也是没意义的。”
香香姑娘将这剑鞘推给了尉迟,剑鞘本身就像是一截绿竹,不过是被做成了剑鞘的模样,乍看起来这剑鞘已经是通透的很,好似玉质制作的一般,握在手中冰冰凉凉的。
如此尉迟也是稍稍的用仙石感受了一下这剑鞘的价格,用价格来衡量这东西到底厉害不厉害,这就是一个万金油的做法,只要价格越高,那么这剑鞘本身的价值一定是越厉害的,但有一种情况是比较特殊的。
那就是仙石不收。
出现这种情况要么这玩意是垃圾,要么就是这玩意是极品的东西,现在他尉老实的确是有一个极品的存在,那就是呆头鹅的鹅毛,这鹅毛是能够有许愿一次的机会,听别人说这个许愿范围好像是挺厉害挺广的,但要说具体的情况,这还不清楚。
扯远了。
眼下这东西仙石就是不收的,所以这东西是真的一文不值,还是说这东西就像是羽毛一般,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呢?
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但是尉迟偏向于前者,也就是这种东西是一文不值的,毕竟羽毛本身是从荀誉手中拿到的,对方就是一个下三州的妖物,所以这一切还能理解的,但眼前香香姑娘手中的这个剑鞘,这真的不可能说是大宝贝的。
尉迟感受着剑鞘的状态,好奇的问了一句:“这种东西是你祖上传上来的,你不留给你的孩子吗?说不定你的孩子以后会是一个修士呢?他或许是用得到的。”
尉迟可以拿,但也可以不拿,现在就是看香香姑娘这边的回答。
“没必要的。”
香香姑娘笑着回答,在尉迟这边眼神逐渐仔细看着她的时候,她这就是实话实说了:“即便我有孩子,即便我孩子以后真的飞黄腾达的,将我们家族重新振兴了,但这种事情都是非常短暂的,在历史无尽的长河中,我与他的出现不过就是惊鸿一瞥而已,谁能拨动历史的琴弦呢?偶然出现的高高在上不能作为依据,一切都是平淡往前流淌。”
“他厉害了,他万人之上,那么他的孩子想要做到他的水平,这就需要付出更多更多,并且还需要学习不同世道的不同立场,端着半杯水能够轻松的走了很远,但满满的杯中水,这就不会洒出来吗?”
“一旦站得高了,最后支持不住摔下来了,这多疼啊。”
“所以我不会让他去修炼的,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对于我来说,对于我们整个家族来说,修炼不是长久之计,终究还是会归于平静,因为这个历史的轮回就是平静和无情的,平平淡淡才是最后的幸福,难不成我香香姑娘的幸福度还比不过咱们这小城的城主,亦或是比不过一个门派的掌门吗?”
“他们不见得比我开心的,比我看得开的,我一不伤人,二不偷盗,光明磊落的,留下来这剑鞘也不过就是夜长梦多而已。”
“赠与你吧。”
香香姑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来了……尉迟听后默默的点了点头,顺手将剑鞘收入到了仙石中,诶,也是一位奇女子啊。
这与他之前的一些判断不谋而合,势力越高越难以稳定,势力越高越想要维持正常这就更加困难,不能说是不犯错,只能说是不能犯致命的错误,错误一定是会出现的。
别人不说,就说他尉老实。
若是登仙门只有沈青涵一人,那么他师徒二人随便乱飘,轻松自然的很,这日子过得也是美滋滋的很,现在就不同了,虽然有的时候满口花花的蛇皮乱说话,但心中还是吊着一口气的,这还是要为弟子们负责的啊。
好在我乐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