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本书,一个厚厚的卷宗,卷宗里面记载了江舟城周围所有有名气的人,是将这些人的小命都已经是明码标价了,当然有很多人尉迟是不认识的,然后排在第一名的则是观星台的头目。
宋青山。
自己这老丈人本身竟然是价值五十万银两的,看来想要杀掉一个金丹期,这是的确需要耗费比较大的人力物力的么。
“不然我这边帮助老丈人付个钱?”
“他不是在观星台里面很无聊的么,我给他付个钱,然后放降云门的人出去咬他,让他感觉一下什么叫做女婿的孝顺?”
尉迟嘿嘿的笑着,当然开玩笑归开玩笑,其实通过这个卷宗也是可以发现一些猫腻的,“也就是最强的人就是老丈人这边的金丹期几重的修士的,除了金丹期的修士之外,这就是结丹期之类的修士了。”
“所以可以反推降云门本身处理危险的能力就是在金丹期,那么他们的掌门应该就是一个金丹期的存在。”
金丹期的存在啊。
以前觉得金丹期是很厉害的,尤其是刚刚遇见御萝的那一会儿,这金丹期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但是现在看多了之后,金丹期其实也就是这样的,并没有太过于强大的感觉。
主要还是因为之前州都一行中,元婴期修为为了金银殒命的那一幕着实震撼。
元婴期的修士这是需要修炼多少年啊?
按照现在实力最为强大的宗茜裙来看,她现在两千岁左右的,等到突破了蕴灵期进入到了元婴期之后,这放在外面,这就是要几千年的吧,也就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他怕是已经是活了大几千年的怪物了。
结果这种怪物竟然是要被活生生的控到死,这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滑稽可笑的事情,实际上尉迟觉得这种东西非常正常,并且如果没有这种现象,反倒是非常不正常,反倒是觉得第三州本身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为何呢?
因为资源已经是被牢牢控制了啊,尉迟暂时的合上了这本书,他看着不远处正在嬉皮笑脸沟通的降云门弟子。
“阶级划分的非常严肃的。”
“以前我觉得修士和凡人之间有一道鸿沟,这种鸿沟是不能被逾越的,但是现在一看,修士和凡人的鸿沟放在大面上来看,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我尉迟花了百万就可以成为一个修士。”
“即便百万放在正常情况下,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但我在州都仅仅是跟着吃一口肉,这就是吃了多少钱了?”
“于是现在来看,到了化神期修士和元婴期的修士,这才是这个世道的第一道鸿沟。”
这种东西就像是财富一样的,少部分人捏了绝大多数的金银,伪造出来的繁荣盛世,又像是海洋的鱼类一样的,小鱼和小鱼之间个头虽然会有差距,但和那种蓝鲸相比,这就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存在。
一个修士在好不容易爬到了化神期之后,修炼消耗的成本就会陡然增加。
以至于如果后面还有前赴后继的元婴期修士想要进入到和他们一样的境界中,他们化神期的修士怎么能被允许的?
现在每年供给的丹药、灵石等就这么多,人人都是化神期的修士,那么根本就不够分的。
于是在正常的门派中,一个人修炼到了元婴期之后,他将会遇到非常恐怖的阻力。
这种阻力不仅仅是来源于周围的丹药,更是来自于上层的修士,是这种修士牢牢的将通往化神期的大门直接关闭了,避免这个世道出现很多的化神期大能,归根结底还是资源就这么多,到了一定境界之后……
无贪婪,不成圣。
“于是站在这种角度来看,元婴期以下,这都是孩子,孩子需要消耗的丹药资源就这么一点点,等到了元婴期往上之后,这就是如同小鱼儿瞬间跳跃到了蓝鲸的程度上,这是鲤鱼跃龙门,但过程肯定是痛苦万分的。”
“否则元婴期的修士说出去都是天赋异禀的存在,都是那种强大且可怕的人物,真的就是为了这些丹药而跪下来了。”
“天工坊也好、州都的四大机构也罢,还有一些古老的门派、一些新进的超级门派等,他们共同铸造了一个对于元婴期修士强而有力的封锁线,这不是因为元婴期的修士不行,毕竟能够修炼到元婴期的,哪个不是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