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尉迟点了点头,一本正经摸着下巴说道:“所以现在第六州具体是什么情况呢?我看你好像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家乡动乱,然后心情非常差的吗?那么不要将将这种东西表达到脸上,皱纹可是女人的天敌啊。”
孙淼行:“……”
卧槽!卧槽!卧槽!
这个家伙现在真的就是开始聊起来了吗?瞧瞧你这说的话语,感觉上是安慰别人的,实际上这就是给别人的心房来了致命一击的啊。
孙淼行在心中学着尉迟说话:“喂,听说你老家被灭掉了,那么不要很差心情啊。”
“?”
会有人有这种逻辑的吗?这种逻辑是成立的吗?
而彩鹤听后点了点头,紧紧靠在一起的秀眉慢慢的松开了,再就感激的说道:“谢谢前辈的开导。”
孙淼行:“???”
演我?你们两个这就是在演我的吗?
彩鹤继而说道:“现在第六州大概是有两成的区域陷入到了严重的战火中,随后有三成的区域是已经是开始有战斗的趋势,其他五成的区域则是陷入到了浓烈的不安定中,战斗一触即发。”
“而以上都是约莫一年前的情况,我是那个时候带着青尹离开第六州的,现在情况只可能比我那个时候离开的要惨烈一些,肯定不会比我离开的时候要好,毕竟我在来到第三州的路上,我已经是看见很多的修士朝着第六州去了。”
“他们就像是闻到了腐臭味道的秃鹫。”
“带着狞笑而来。”
作为第六州的人,这是说出来这种话语,这还是会有些揪心了,毕竟第六州本来就和繁荣两个字没有关系的,但现在还陷入到了战火中,的确是让人嘲笑的。
尉迟则是思索了一番,他说道:“是这样的,我也是从第三州的一些高层人士的口中大概了解了一下第六州的情况,我听说第三州的一些元婴修士等,这都是朝着第六州那边去维系镇压了,怎么的?难道他们只是说说而已,没有这样做的吗?”
这些话是从之前从汪昊然的口中了解到的,尉迟觉得汪昊然没有骗自己的必要,但从现在彩鹤的口中来看,好像其他州都是对这种事情熟视无睹的。
这就奇怪了啊。
彩鹤摇了摇头,她认真的说道:“第三州的确是有元婴期的修士过去的,我在一路过垭口的时候,这都可以发现有第三州的元婴期修士镇压在垭口的,并且我们也和他们说过话,他们的确是想要控制无关人士进入到第六州的。”
“但收效甚微。”
“毕竟能够让第六州乱起来的人,其本身就是不需要从垭口经过的元婴期小修士,至少也是化神悟道期的存在。”
“所以只是来了一些元婴期的修士,即便是能够镇压很多没有实力,却想要到第三州里面来和稀泥的人。”
“但对于那种真的有杀心、有歹意的高人而言,垭口完全可以绕过去。”
“这些高人直接从其他的黑山山脉中穿过即可,山脉里面的妖物对于他们来说,好似被拔掉牙齿的小看门犬。”
汪昊然的意思是让高手挡住失手的国门,从而让这个国门的人自取灭亡,接着等到灭的差不多,油尽灯枯的时候,战争自然会结束,毕竟人都死光了,那么和人绑定在一起的战争这就会消失。
但这种想法还是太过于官僚说法。
敌人完全可以绕过国门的,这就像是前世某个非常著名、且建造了十二年的防线一样,这种防线只能防傻子,要说是有点能耐,有点脑子的,完全可以绕过这种防线的,而这种防线放在九州,这边是州与州之间的垭口。
垭口是贸易通道,而非那种兵家必争之地。
“啊,这样啊。”尉迟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壳。
如此来看,这和自己之前的判断还是比较吻合的,至少战火能烧起来,这就足够证明周围的环境是比较恶劣的。
这玩意就像是两个家族持械互殴一样的,表面上这是两个家族的事情,实际上这是一整个镇子的事情,但凡镇子本身的其他家族有点态度,有点能耐,那么这就不会让这种事件升级的,所以一旦这种危险的事情出现了。
这绝对不是偶然。
战争,没有偶然,一切都是精妙恶毒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