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想想,尉迟也是唏嘘的很,一个男人竟然会这么茫然的,说是冲动也好,说是必然也罢,真的要说落到了这种下场,还是挺悲哀的一种事情,但考虑到他的剧本是一个喜剧,他这就要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风昭阳已经是懂尉迟想要表达的意思了,他感激的对着尉迟作揖一次,再站起来给尉迟这边倒了一杯茶。
接着言语认真且充满了深情:“掌门说的事情我也是考虑过的,但后面想想我这一辈子畏手畏脚的太多了,真的要说遇见了自己深爱的人,又听见了自己深爱人的苦衷,那么我不可能熟视无睹的。”
“所以不管是我,还是她,我们都是聊过的,反正这件事情就这样已经是说好了,如果成功了,那么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如果真的就像是宗掌门你说的一样,有人过来杀掉了我们两个。”
“我们认了。”
“毕竟……”
“毕竟人活着和死了,这看的是心态,不是么?哀莫大于心死,这种事情比比皆是,太多太多了。”
尉迟肯定懂的,他这怎么可能不知道风昭阳现在的心情呢,但他就这样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送死吗?这肯定不行的诶,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说道:“道友,你确定她爱着你的吗?”
风昭阳:“确定。”
尉迟:“为何确定。”
风昭阳:“……”
这怎么回答,你是杠精吗,我怎么知道自己为何确定哦,风昭阳却还是坚定不移的样子:“我还是确定的,她肯定是深深爱着我的,不然不可能和我说这么多东西的,要知道花魁娘不可能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她既然是对着我说出来了心里话,那么她肯定就是爱着我的。”
尉迟:“是吗?不然我们打赌?”
风昭阳:“什么……意思?”
尉迟:“很简单的,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加入到这种战局中,我去追求这个女人,如果这个女人愿意跟着我走,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她对你就是虚情假意的?”
“当然我知道这种行为是贱的很,但事关你的生死,我更是觉得我并没有很多的朋友。”
“不过你也放心好了,我不过就是旁敲侧击而已,我就在旁边围观一般,我不会真的就和这个女人发生什么进一步关系的。”
他的计划很简单,他去追求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如果真的要说是被他追求到了,那么就是风昭阳这边被骗了,如果追求不到,那么你们两个就算是最后一起死了,他尉老实也不会说是有什么伤心,反倒是有些祝福。
毕竟人活着,总是要有些目标的,落在风昭阳的身上,死了这也算是一种解脱。
风昭阳则是非常不确定的样子:“这样不好吧,好像没有感情是能够经得起这种考验的,并且你还是很俊朗的,说话又好听,我感觉有些害怕你的出现。”
尉迟:“哈哈哈,过奖过奖。”
银双:“……”
风昭阳:“……”
反应过来之后,尉迟干咳了一声,将自己的心态端的平静了很多,靠在了这椅子上,双手摸着旁边的皮毛,这就轻松说道:“你看吧,我这还没有开始做呢,你这就开始慌了,所以你这边还是要好好考虑一下,你们两个互相恩爱,一起翻车了,那么无所谓的,就怕你这边被骗了啊,我的老朋友!”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劝说成功了,毕竟风昭阳作为一个掌门,这应该是比较理性的吧,就算是一时冲动了,那么应该问题不大的,不可能就这样一条路走到黑,然后看见了棺材之后,非但没有落泪,反倒是笑呵呵的爬到棺材里面看看这棺材板是不是结实,是不是能够跳出来的。
不可能的诶。
然后风昭阳说道:“没事的,我死了就死了,死了算了,这世道也就这样了。”
尉迟:“???”
一匹马待在泥潭中,泥马,这是泥马啊,尉迟人都傻了,感情这哥们其实就是一心求死,至于对方到底爱不爱他,这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就是想要单纯的将自己弄得明明白白的,然后死掉的啊。
祖宗,你这蕴灵期的修为是白来的吗?
祖宗,你这心态怎么瞬间就炸了啊。
风昭阳:“我被传奇门赶出来了。”
“……”
“……”
尉迟疯狂挠头,银双跟着也是疯狂挠头,两个人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