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拿出来传奇门来威胁我们,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从传奇门中离开,你已经不是传奇门的掌门,所以现在的你,你就是一个没有依靠的修士,我们杀掉你之后,不会有任何人给你报仇的,我希望你这边好自为之。”
“不要真的等到我们开始攻击你的时候,你才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你要知道这个世道上可没有这么多的误会,尤其是在我们这些蕴灵期修士之中,杀心不是一次两次就出现的,是慢慢凝聚的杀心,最后起的杀意。”
就在风昭阳一幅弄不清楚情况的表情时,有一个男修士已经心照不宣的主动开口了,他的语气非常的冷漠,即便已经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很委婉,但这个时候说话,这还是带着很多的威胁,就是让风昭阳这边离开李偌澜。
风昭阳明白了。
他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或许是知道这些人是过来干什么的,果然就像是尉迟说的一样么?他这边支持了李偌澜之后,这就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攻击,只是没有想到这种攻击说来就来,现在已经是过来威胁了,再往后就是动手了吗?
呵呵,有趣的世界啊。
“我能够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肯定是其他花魁娘店铺的人吧,你们应该是保护控制这些花魁娘的存在吧?但你们简直就是有趣的,欺负我一个人有什么用?就像是你们说的一样,我风昭阳已经不是传奇门的掌门,我一个人的能力终究就是有限的。”
“你们来欺负我没有用,即便是杀掉了我,但你们能够改变这种事情吗?毕竟现在支持李偌澜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啊,背后真正的大人物还是存在的,你们劝我好自为之,我劝你们善良,不要将事情极端化。”
“更不说,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旁边还有一个情同手足的道友!”
他说的掷地有声的,本来要说是害怕,这肯定是害怕的么,这么多修士一下子冲出来的,还都是这种强悍的修士,但现在不一样了,刚刚尉迟已经是和他说过了,有汪昊然这样的人在背后支持,那么他这个时候直接选择和汪昊然走在一条阵线上就可以了,难道天工坊的汪昊然,这群人还有胆子去攻击?
呵呵,怎么可能?
更不说尉迟这边还在帮助他的,我们两个真的强大,不过就是这种随便窜出来的小角色而已,还能吓唬谁?!
修士则是疑惑:“你的道友在哪里,我们怎么没有看见?”
嗯?风昭阳不理解,这是朝着尉迟这边看过去,然后发现尉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来一个大高帽子,然后手中还有一本卷宗,连带着整个人都是一副教书先生的样子,一手拿着空白的卷宗,一手正在用毛笔记录着。
风昭阳:“你这个是演的哪一出?”
尉迟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的说道:“是的,你们当我不存在即可,我就是一个史官。对,我是一个单纯又可爱的史官。”
“我不会篡改历史,我只是历史的记录者,作为让后人了解到这件事情的人,我本着道法自然的原则,我不会出手干涉这件事情,你们自然不用当我是一个敌人,我是中立存在的非玩家角色,你们才是主角。”
“你们加油吧。”
风昭阳:“……”
哎呦,你这个狗贼,瞬间就直接反应过来,瞬间就将自己当成了一个记录者的吗?你这个反应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他娘的,下雨的时候你都不用打伞,你完全闪避了所有的雨滴啊,你这不会是东方的玩家吗?!
尉迟则是提着毛笔一边写字,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九州历九九零年,一月初,蕴灵期修士风昭阳因为支持一名叫做李偌澜的花魁娘,想要让这花魁娘成为宫魁娘,以至于遭受到了其他修士的口头警告……”
其他修士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没有任何道理去杀戮一个旁观者,尤其是负责记录的旁观者,谁会想要在后人的故事中成为一个罪大恶极的反派角色呢,咱们都是光明正大的好人啊,说起来都是要唱着,尊敬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