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是拿你当朋友的,所以现在有些事情我还是直接说出来吧。”汪昊然这个时候就有些小小的仔细,这也是看了看周围,这是人在说真心话时候情不自禁的一个举动,并不是代表着周围一定会有什么人会偷听,而他在这个举动出现了之后,便是继续说道,“实在来说,如果不豁然能够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那么我真的就是解放了啊。”
“现在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个道枷锁一个牢笼,我们两个人也就是被上头扣了一个夫妻的帽子,说句实在的,我在和她成为夫妻这个名义之前,我都没有见到过她,这天工坊就已经是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消息直接公之于众了。”
“于是现在有了这一层的枷锁和之后,我自己看见了很多喜欢的女人,这真的就是没有办法将对方给娶回来,每一次看见对方小女子那娇滴滴的模样之后,我的内心几乎就是崩溃的,完完全全的崩溃,没有办法选择我自己所喜欢的女人啊。”
说到这里之后,汪昊然看着眼前的青年:“所以如果尉迟会长您这边要是能将步霍然直接拿下,那么我真的是给您送一份厚礼!”
“谢谢您终于这边让我解脱了,这个没有夫妻之实却有夫妻之名的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痛苦,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含义,但是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简直就是绝望。”
尉迟肯定懂的,早在很多年前,白家里面有一个白柔。
白柔的丈夫就和现在的汪昊然差不多不过这个男人肯定是比不上汪昊然的,但一样都是非常痛苦,都是不能出去乱来的。算是被圈养的一个小小的宠物,只能听从自己主人的吩咐,关键是还和自己的主人距离这么遥远,属于就算是看见了,这也是追求不到的存在。
那么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种可就是来自于一些尊严上的打击了,完完全全就喜欢不上来,更是不会存在有什么占有欲,这么一说简直就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折磨,这种枷锁要是能够松开,那么他汪昊然绝对是会瞬间轻松。
接着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就下不了卧榻了。
不过汪昊然说到这里,这也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只不过我觉得道友您的可能性不高,您这边也不要生气,我这边是说实在的,因为这个女人的眼光非常的高,因为这个女人有很多难以琢磨的心思,因为这个女人本身是在于太过优秀,能够在天工坊的外阁里面如鱼得水,那么可以想到她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女子,这里也不是看不起道友的意思,而是说这样的女人真的不是咱们一般人能够搞定的。”
汪昊然可不知道步霍然那边就差一点点就和尉迟这边擦枪走火了。
尉迟这就不好说什么了,他认真点了点头:“是的,这一位女子的确是我现在看见过所有的女子中相当厉害的一个存在,我有的时候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将这种事情给处理好的,但她就是可以将这种事情处理好,并且能够顶住周围所有的压力,自己还能够保持很大的风度,所以这种女人咱们也就只能看一看。”
心中补了一句:大哥以后有空的话我带你见见她……婚礼一定喊你。
汪昊然完全不知道尉迟的想法,而现在自己的内心话说出来之后,这样就轻松了很多,转而问道:“所以尉迟会长这一次来到州都,这是有什么事情的吗?”
说完了之后,这就是非常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穿黑色锦衣的男人。
尉迟点了点头:“此番我想要离开此地,前往其他的大州,也就是直接去往下三州,那么在去这个地方之前,我还是想要了解一下第六州现在的情况,不知道第六州现在的战火到底如何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事情,多了解一些简单的线索,反而是能够让自己提前做好准备的。
汪昊然则是瞬间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接着是暂时没有回答尉迟的问题,而是追问了一句:“所以道友现在的修为已经是达到元婴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