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如果有人请客开了这种阵法,其他的妖族也是会非常开心的,毕竟咱们的本家身躯是最舒服的,如果你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你可以理解为在你的皮囊外面再套着一个恶臭已经是腐烂的猪皮。”
“平时还不敢脱,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够肆无忌惮的以本身示人。”
懂,这肯定能懂,果睡最舒服。
尉迟懂。
天然最自然,自然最舒服。
懂。
而紫嫣然则是笑着说道:
“所以你知道咱家这边要喊你过来看看了吗?主要我看见了你眼神中对于我们只是茫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我觉得咱们既然有机会聊聊天,这起码是要让你这边正眼看我们的,毕竟我们不怕被骂,但这种受委屈的感觉可不好受。”
尉迟:“扣帽子的感觉我知道的。”
紫嫣然:“对,这种就是被扣帽子的。”
“所以咱这边先是自证一下,毕竟我有预感,你这肯定是会来到咱们下三州转悠的,说不定等你过来的时候,我们也是可以成为朋友的诶,到时候我带你去黑山里面作死……不,是去黑山里面旅游。”
尉迟:“……”
作死!你刚刚说作死是吧?是吧?你是要带着我去作死的是吧?!
紫嫣然端着一个茶杯,看着茶杯表面上精妙的纹理:“嗯,茶杯不错的。”
尉迟:“……”
转移话题的能耐好僵硬的!
而紫嫣然干咳了一声,他的目光接着落在了旁边一只狐狸精的身上:“去,招待一下咱们的客人,喝口血压压惊。”
狐狸精:“是的呢~~~”
这该死的甜美声音,能够让枯萎受寒的麦苗重新傲然的看着天空。
“喝口血压压惊?这是什么意思哦。”
尉迟则是好奇的很。
然后在尉迟这边还在思考的时候,这狐狸精已经是双腿站起来走到了他的旁边,这就是坐在了尉迟的旁边,那种味道简直就是充满了那种妖物的气息,这种气息完全和人族修士的女子味道截然不同。
太……太夸张了!
“难怪许仙当时挡不住白素贞的,换做是我,我也扛不住。”
尉迟吞了口口水,暗自感受了一下画牌,确定银双没有咬自己手指头之后,他也是笑着对着狐狸精说了一句:“姑娘,可有家室啊?”
狐狸精抿唇媚笑:“公子哥哥,取笑人家作甚,喊我染染就好的!”
尉迟:“好名字!”
而这狐狸染染则是翻出来了一个杯子,这杯子是瓷质的,看样子就是修士经常会用到的款式,但现在杯子可不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这杯子里面布满了血液结痂的暗红色,显然这杯子是专门用来盛满血液的。
接着在尉迟开始逐渐怀疑人生的时候,这狐狸精染染轻车熟路的用刀子直接割开了手臂的皮肤,在尉迟两个眼珠子瞪得圆滚滚的时候,冒着血泡的滚烫血液就开始往这个杯子里面灌入了!
染染:“公子哥哥,请!”
尉迟:“???”
“这……这尼玛不能喝血的啊,有传染病的啊!”
“大哥,我能煮熟了之后再喝的吗?”
“不要啊!”
尉迟内心充满了很多很多的抗拒,这是旧社会的风俗啊,还喝血的吗?怎么的,歃血为盟的吗!?但歃血为盟也不是这样的啊!所以干什么好端端的要喝血啊……不要啊,这种血液不太卫生的啊。
染染则是用纤纤玉指捏着尉迟的脸颊,整个狐媚的模样落在了尉迟的眼中:“尉迟公子哥哥,这是我们妖物的礼仪,最高礼仪,你这是喝了我们的血,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的,毕竟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的……有什么朋的?”
尉迟感受着染染那种惊人的温暖,他伸手提醒了一句:“有朋自远方来。”
染染很满意,这是将自己的脑袋瓜靠在了尉迟的胸膛上,她自下而上楚楚可怜的看着尉迟,认真的说道:
“您这边喝了我们妖族的血之后,你就会对我们妖族有基础的感知,也就是如果您这边来到了我们下三州,有长得和黑焱差不多的怪物攻击你,如果对方不是黑焱,是我们,那么你就可以感知到的,那么到时候还请您这边手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