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的神魂了,现在你可以尝试着晃动一下她,她已经是进入到了深深的睡梦中,此时的状态就是和西门宝健一样了,如果我此时抢走了她的神魂,那么她在很多的意义上,这已经是死亡了,即便以后换了一个差不多性格的神魂进入到体魄中,表面上她所有的回忆都在,但是她已经不是她。”
孙淼行话中有话,好像这话语就像是给暗中的邪祟听一样的,真的,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不管是神魂死了,还是体魄死了,两者任何走了一个,如果不是原本的那个,那么这一定意义上已经是死了。
尉迟没有说话。
看着面前的这个孙淼行,尉迟只是稍稍的展现了一下自己修为,伴随着一层浑厚的灵气屏障绽放在此地的时候,孙淼行瞬间就知道了尉迟的意思,这就是一种威胁,一种相当不遮掩的威胁,若是他这个时候拿走了祁白玉的神魂,那么不只是他,连带着他的弟子,他们的神魂和体魄都要被直接杀掉。
孙淼行当然是意外的很,原本觉得这个少年实力就那样的,但现在一看,这修为竟然是非常的恐怖,尤其是这种内敛的灵气,此子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好说话,定是属于一种杀人之后不愧有任何愧疚感的存在……
相当可怕。
“我不会的,我只是演示给你看而已,之所以我要这样做,主要是因为你与我有缘,我能看见你的命格,人有四命,白命安逸,黑命劫难,金命天人,红命杀伐。”孙淼行端着祁白玉的神魂,平静说道。
尉迟沉默暂时没有回答,这种了类似的话语曾经在荀誉的口中听见过,当时荀誉体内的妖物也是一样的说法,说是能够看见自己天灵盖上面的红雾,说是自己是所谓的血命,巴拉巴拉的说了一通,大概就是说自己一路走来要死不少的人,颇有一点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感觉,但他尉老实根本不信这种。
“似乎你知道命格。”孙淼行意外。
“是的。”
尉迟淡定:“不过我是这种命格与你说的有何关系,为何你会和一个有着杀伐的命格产生这种共鸣?”
正常人来看,这种杀伐不就是要避而远之的吗?不是这个世道讲究着真善美的吗?那么自己出现就是一种威胁,应该是开溜的。
孙淼行的回答则是带着十万分的笑容:“老朽也是。”
尉迟:“?”
沃日,什么鬼,瞧你这浓眉大眼的一个老汉,你也是血命的吗?那我怎么看不见的?老汉,你这样开玩笑是没有意义的啊。
孙淼行依旧是笑着,他端着祁白玉的神魂,是走到了西门宝健的旁边,是将这玉杯子扣在他的脑壳上,同时手上各种指法眼花缭乱的,口中则是说道:“我自然是不会欺骗你的,血命多偏执,不拘小节,但如果是真的惹怒了你,真的是要伤害你身边的人,你真的是会因为一两个人,这就将别人彻底屠戮的。”
“就像是刚刚的你一样的,若是我伤害了祁白玉,那么你会将我和我徒儿连根拔起,甚至于要去找我药师谷的麻烦,恨不得将我药师谷也直接夷为平地。单纯的想法不可怕,将这种可怕的想法付出实践,并且有着恐怖的一种执念,这就是血命。”
“我也与你一样,我曾经为了我妻子,我一不小心毒死了六座山门,我连山门里面的一只鸟儿,我都没有放过,里里外外,齐齐整整。”
噗,因为你的婆娘,你直接灭了六座山门吗?尉迟震撼的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的老家伙:“尼玛,这是一个狼灭啊。”
“哈哈哈哈,不要说我是狠人,你关键时候会比我更狠,但是我知道这样做是没有必要的,更是会让自己也非常痛苦的。毕竟当血命绽放的时候,这一定会殃及无辜,我已经是做错了这种事情了,再看见你,我肯定是想要帮帮你的。所以刚刚如果你听从我的安排,让我给你调整神魂……呸,是让我……”
“慢着……别转移话题,调整?你的意思是要调整我的神魂?!”尉迟瞪着眼珠子。
然后不要和我一样吐舌头啊!?你这老家伙还在卖萌吗?
“哈哈哈,口误了,不一小心说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