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尉迟放在州都里面是属于什么存在?”靠在列车中闭上了双眼,闻着面前桃花的香味。
他琢磨着一些情况。
“我现在之所以能够参与到这件事情中,这不是因为我本身认识风昭阳,不是因为偶然之间遇见了他,而是因为我有一个弟子叫做步落花。”
“是的。”
“如果没有落花的存在,那么我不可能和汪昊然这么轻松的达成所谓朋友的关系,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汪昊然作为州都天工坊的头目,他这个家伙已经是被证明了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存在。”
“所以这都是因为我有一个叫做步落花的徒儿,从而导致的必然。”
“但……”
“这样好吗?”
这个问题非常的关键,这样做,好吗?
好吗?
如果单纯从弄到金银的程度来看,这样做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既然天工坊这边愿意带着他吃肉,那么他这边就没有必要装比,先将金银拿到手,将自己武装起来,谓之:师夷长技以制夷,是差不多的意思。
但现实情况就是越来越跳出了可控范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我还是能够完全将局面直接稳定住的。”
“至少我尉迟在一些时间中,我是不用担心会随便钻出来什么牛鬼蛇神伤害我,又或者伤害我的家人。”
“但是伴随着登仙门境界的提升,我需要更多的金银,为了加快收集金银的速度,我只能是一步步的被推着往前走,到现在竟然来到了州都。”
以前徐福镇、后面江舟城,再往后沧澜城等,这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然后到了南城、铁泗城、寸茶城后,这种情况慢慢的变化了,本来是没有这么多牛鬼蛇神的,好家伙,现在一拥而上,全是来了。
药师谷啊、神法寺啊、还有什么藏剑山庄、万剑山庄、神剑山庄啊,这全特么是能够轻松将咱尉老实安排明明白白的角色。
更不说州都了。
“啊。”
“州都啊。”
“别人都是深深扎根在州都淤泥里面的白莲花,就我是一个浮萍啊。”
本来这种事情是很开心的,但前世各种各样血淋淋的教训已经是告诉了他尉老实了,人啊,千万不要嘚瑟,走的越远,越不要嘚瑟,一无所有的时候,这是不用担心什么,反正就是搞呗,但是伴随着孩子啊、家人啊、朋友逐渐多了之后,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成年人是不能嘚瑟的。
一旦嘚瑟必定出事,这是一个铁打的道理。
所以即便是现在他尉老实能够混到这种吃肉的程度,但他非但不能说是飘飘欲仙,反倒是不断要询问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站在这种地方,如果没有资格站在这种地方,自己却在了,那么这就是偶然发生的事情。
表面上看起来可能是好事,但背地里谁会知道这贼老天到底玩的是什么花招,毕竟高明的猎手往往会伪装成猎物的样子,金银摆在面前,很多事情不去深深思考,一股脑的钻进去,人真的就是说没就没。
再想要后悔?成年人的世界可是有一个别称的。
那就是后悔。
“综合来看,就我现在的情况啊,在本身实力不济的时候,演戏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别人有一万种办法知道我最后的实力。”
“而别人如果知道了我的实力之后,那么必然会对我产生不一样的看法。”
“所以对于我本身这种金丹期的修为来看,我此时不应该出现在州都,我应该是出现在类似于沧澜城这样的乙类大城中。”
徐福镇筑基期称王,江舟城结丹期无阻,沧澜城金丹期没问题,铁泗城蕴灵期不怕,到了州都,则是元婴期都要稳一点。
尉迟现在是金丹期,金丹期对应的是铁泗城,还是和玩游戏一个道理,这种开放世界的人生游戏中,还是存在有不少的玩家懒得去一些小城里面接任务,认为小城里面的任务就是浪费时间而已,都是一股脑的朝着游戏里面的一些大城里面钻。
钻啊,钻啊,就容易搞出事情来。
“毕竟按照剧组的尿性来看,没有人规定主角不可以死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