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一个人都已经是够可怕的了,就尉迟现在所做的事情,要是被州都的人知道,天知道会有多少的大佬直接跳出来要干架。
“还是因为别人有恃无恐啊,还是因为别人的门派实力强大啊,还是因为别人有这种羽毛的啊,这种羽毛价值千万,换做是我背靠山门,同时拿着这种法宝,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害怕。”风昭阳无比感慨的说道。
他今天又一次的重新认识到了这尉老实到底是多么的不老实,看来在他的心中,这个世道所谓的一些大佬,这都是个屁啊,什么大佬不大佬的,我尉老实今天还真的就是直接抢走你们喜欢的姑娘,这又怎么样?
来啊。
你们不是很能的吗?来咬我啊。
“玛德,如果宗老贼平时就是一个猖狂的人,那么也就算了,反正这种猖狂的人就会做出来这种猖狂的事情,但结果这老贼平时就像是一个老好人一样的,人畜无害的一个小白兔啊,但是真的等到我们看见这个小白兔背后藏匿的家伙之后,这更是夸张。”
“一个小白兔竟然是在老虎和狼的窝前吃草,这家伙完全就是不怕死的啊。”
“牛批!”
“虽然说脏话不好,但真的就是牛批,这狗贼今天教育我了,教育我千万不要只看一个人的表面,有的人看起来笑嘻嘻的,实际上背后做的事情一个比一个的夸张,这种潜意识下的忽略,这才是野蛮啊!”
风昭阳接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尉迟了,估摸着自己这边是很难恢复到一个相对冷静的状态,怕是要有些害怕的哦。
如此一来。
风昭阳忽然之间想起来了一件事情,也就是汪昊然既然说起来了这件事情,那么汪昊然本身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
他是想要出卖尉迟的吗?那么应该不可能的,如果汪昊然想要出卖尉迟,那么现在他就没有必要将这种事情和他风昭阳说的,直接在背后通知天都司的人就可以了啊,犯不着还饶了这么大一圈来找他风昭阳的!
“汪大人,那我们怎么办啊?这宗老贼没有想到这么会玩的,本身底蕴好像也是有些强大的骇人,我们这怎么对待他?”风昭阳有些担心的问道,不管尉迟这边到底怎么样,他觉得尉迟对他这边好就可以了,而就目前来看,尉迟的确是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所以为了自己的朋友,他还是要问问的。
汪昊然此时肯定是明白风昭阳的意思,风昭阳就是想要看看他这边的说法,而他现在终于是要表达出来自己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了。
他小声且无比认真的说道:
“你去问问看宗良清的修为吧,真的,去问问看吧,如果他这边的修为抵达了悟道期,再不济抵达了化神期,那么他可以这样做,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他的修为没有抵达这种程度,那么你还是劝说他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快些离开州都吧。”
汪昊然作为州都的本地人,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州都的可怕。
“第三州州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他现在的这种做法,这就是公然挑衅的,要知道这种默默无闻的挑衅,有的时候可比掘别人祖坟更加的让人火冒三丈。”
在汪昊然的眼中,尉迟现在的做法就像是在别人老祖宗的坟前蹦迪,要说是伤害有多么大吗?这是伤害真的不大,也没有伤害土地里面藏着的尸体,但伤害不大,侮辱性直接拉满,别人会直接发飙的。
“即便他下三州真的存在有山门,但是下三州距离我们第三州还是太过于遥远了,并且他们真的会因为宗良清来和我们州都火拼吗?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说是我们天工坊,我们一个势力,我们都不惧怕任何悟道期的存在。”
“更不说其他人了。”
“他要离开州都,不要回来。”
“以后他除非真的就是想要寻死,又或者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否则再也不要回来,而有关于他的这些事情,我会将他的这种消息都压下去的,确保除了我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种事情。”
汪昊然这就暂时说完了,当然他也只是说了一些简单的东西而已,实际上还有一些东西没有说出来的,而这种东西就是有关于为什么要帮助尉迟的原因了。
原因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