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场是在不同的区域战斗的,那么站在尉迟的角度,他既然是收了万俟裳进来,他肯定是想要看看万俟裳这边的战斗情况,毕竟自己可以参照的更多么。结果就在刚刚,他想要去看万俟裳比赛的时候,风昭阳拦住了他,阻止了尉迟这边前往万俟裳比赛的场所,这就是尉迟为什么会疑惑询问的主要原因。
所以为啥?
“我之前忘记和你说了诶,虽然对于其他州都的大佬来说,这都是可以随便看某一场比赛的,你可是可以看见我们的旁边都是有很多其他大佬的。”
风昭阳和尉迟一同佩戴着面具,两个人站在一个山头,山头的不远处能够看见有天工坊的飞舟,这种飞舟每一个都可以承载百人,现在这样的飞舟这一片区域总共有六个,这就代表着是有六种不一样的阶段战斗。
阔姥爷们就可以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着曲子,一边看着下面脚下山岭中的比赛切磋,好一个享受生活。
“但是对于收了人进来的存在,比如天工坊这边的六个人,还有李家那边的六个人,这是被禁止看自己对应的那一场比赛。”
“至于原因是非常简单的,因为这种战斗比较残酷的么,如果是陌生人这边死了,那么死了就是死了”
“但是如果是熟人那边死了,这对于天工坊和李家那边的自己人就会有些心理打击,于是这就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说起来规矩很复杂,实际上尉迟现在收了万俟裳进来,那么他就不被允许观察筑基期的比赛,是只能看处理筑基期比赛的任何一场比赛。
而尉迟这边愣了一下。
他好像是抓住了一个比较关键的点:“什么叫做战斗比较残酷,什么叫做陌生人死了就死了,然后熟人死了之后就比较的难过?”
“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风昭阳感受到尉迟的不能理解,他认真的解释道:“这是生死战斗,擂台除了一方被直接杀掉之外,这是没有投降这个选项的。”
生死战斗?不是投降输一半的吗?
尉迟瞪着眼睛,既然这样,他心中的事情就直接问出来:“为何是生死战斗?难道在一开始,这就是过来搏杀的吗?难道是我的判断已经是出现了错误,天工坊没有和李家私下沟通过,没有提前商量好谁赢谁输?”
果然宗老贼你这边还是将整个件事情完全看明白了啊,之前我还笃定你这边没有办法作为局外人看清楚的,结果你现在直接说出来了吗?……风昭阳看了看尉迟,又看着不远处的一艘飞船,他是换换的说道:“首先你的判断没有问题,天工坊的确和李家这边沟通过的,这一切都是两个家族之间的计划。”
“其次想要让这个计划完全的执行,那么就不能演技太过于粗糙,比如说总共六场战斗,然后上来直接投降,那么这个是不是太假了?”
“州都里面还是有一些大人物的,他们看比赛到底是不是假赛,就是看到底有没有被直接杀掉的。如果比赛的过程中,这是没有人被杀掉,那么一律当成假赛处理,到时候就算是天工坊和李家,这都是不好服众的,所以这种比赛在一开始的时候,这就决定了十二个人中只有六个人能够活下来的诶。”
言之有理……的确,如果切磋比较不分出来一个你死我活,这是怎么对吃瓜群众证明自己和对方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并且怎么证明选手这边是竭尽全力的?只有死亡才能决定一个人到底是不是拼尽全力的。
当然如果死亡都能表演,那么这些大人物不在乎花点钱看点表演。
尉迟知道这群人的意思了。
这尼玛。
这么狠?
风昭阳点了点头:“拿练气境的境界比赛来说,一方人的选手会强一些,另外一方人选手可能会弱一些,但这一场比赛到底是被安排汪昊然这边赢,还是李一勋那边赢,这都是看这些大人物的私下交谈。”
“他们很懂的,即便练气境看起来是难解难分的,但最后的胜者一定是他们这边安排好的。”
“于是落在你收的这个万俟裳,我们知道万俟裳放在筑基期很强,但不知道她的对手到底强不强,更是不知汪昊然等人有没有想要让万俟裳赢了这一场比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黑暗的统计和运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