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万俟裳的确是请他尉迟这边吃了一顿饭,当然也就是常规的吃了一顿饭而已,也没有说是进一步的交流沟通,更是不可能说是和万俟裳产生什么肢体接触的,往后就没有看见万俟裳的影子。
那么她来做什么?
万俟裳清澈的表情中,还是藏匿了那么一点担心,这个担心是一直都在万俟裳眼底的,只不过前几天这担忧好像是少了些,但在临近比赛的今天晚上,她已经是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了,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州都的街道上面走着,接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抬头,这就发现来到了尉迟所在客栈了。
那么自己这个时候要将事情说出来吗?要吗?还是不要了吧,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有意义,毕竟自己已经是选择参加了这一场私下的切磋战斗啊。
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了啊。
“宗大人,小女这边打扰了,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万俟裳这样说道,说完了之后,她低着头就要匆匆的离开。
尉迟:你不是在逗我?
咋的,你是宗大美人她们派过来查房的吗?
无语,尉迟在万俟裳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是翻出来了两个茶杯,“来,进来说话,有事情就直接说出来么,遮遮掩掩的干什么?难道也不是万俟姑娘,反倒是万俟老贼了吗?小丫头漂漂亮亮的,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吧,能帮你的,我肯定帮你,我帮不了你的,我也会给你一些简单的建议。”
他之前就是挺好奇的,但万俟裳这边不说,他也不好强问。结果万俟裳那边非常感激,却还是连连的道歉,跟着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下楼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头上的发箍都摔得飞起来,再然后整个人捂着脸,消失在了夜色中。
尉迟:“……”
啥情况哦,怎么就会出现这种事情的?这万俟裳到底来找自己干什么的啊?好莫名其妙的一个女孩啊,有事情就直接说出来的么。
想了想。
现在摆在万俟裳的面前的就是一个切磋战斗啊,但是这种切磋战斗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天工坊和李家肯定已经是安排好了啊,就像是内定了她万俟裳一样,这种战斗本身在开始之前就已经是被定下来了一个结果。
那么对于这种已经是有了结果的比赛,这应该不会慌张的吧。所以难道是最近凉的东西吃多了,以至于生理上的日期乱了吗?
万俟裳:“……”
“应该吧,不过不管如何,明天就可以看清这件事情背后所有的目的。”尉迟没有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毕竟万俟裳这边都是遮遮掩掩的,这就代表着这件事情虽是比较重要,但还是没有到那种非常急迫的程度,否则真的要说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她这还支支吾吾的,这就是她这边自己自讨苦吃了诶。
拿出来画牌朝着画牌里面的银双看了一眼,银双还是和一个月之前差不多,一动不动的出现在湖泊的旁边。
银发质感非常好,倒不是简单的银色,现在看起来好像是有些冰霜银色的感觉,似乎就像是结冰多年冰霜,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似乎整个心情就好了很多,可惜现在整个人埋在银发中,看不见模样。
“银双虽然说是没有在我身边呆很长时间,但这孩子还是非常不错的么。现在一个月内没有和她说说话,等到她这边恢复了之后,我一定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找她斗地主,再从她这边赢点什么东西过来。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鸡蛋壳里面的小鸡仔一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忽然之间孵化出来,一切都是要慢慢的等待。”
随意的想着,尉迟这就是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带着淡淡笑容的朝着画牌里面看过去。
这就像是老父亲一样的宠溺笑容。
口中悠悠的说道:“吃了我那么多丹药,她得长多大啊?”
擦了擦鼻血,一语双关。
……
第五州内。
灵兽高高的在天空中跳跃,女修显然是刻意的绕开了第五州的一些主要大城,这是在大城很远往外的位置飞行,现在就是在荒郊野岭的上空快速的冲刺,再去扭头看了看正在努力说口语的陆青尹,她的眼神相当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