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昭阳言之凿凿的说道:“我现在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说出来而已,但你如果仅仅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见证这种事情,那么你绝对是可以拿到一些金银的,毕竟汪大人那边也是默许你的存在,已经是愿意给你分一杯羹了。”
他的意思很简单。
第一,你尉迟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不要在这种事情中搅局了,更是不要在这种事情中站队,这样很危险。
第二,这明显就是一场看不见的阴谋。
第三,有钱拿。
而对于尉迟来说,他欣然同意,他现在更是不想要深度的参与到州都里面的,他登仙门才多长时间的?
只要有钱拿,那么都好说。
“行吧。”
“我听你的,然后你要是骗我,我诅咒你晚年不详啊!”尉迟黑着脸一副狰狞的模样。
风昭阳站在列车中摸了摸头,老脸通红的样子:“宗道友,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我如果是女人,我一定是嫁给你的,所以我不会骗你的。”
尉迟头皮发麻。
他不说话了。
……
回到了客栈后,尉迟思索了很长的时间。
最后暂时没有办法了解到他们这些人的想法,只能说是走一步看一步,现在得到的线索还是太少了。
就像是游戏里面一样,现在任务才走到了一半,还没有办法完全推测出来整个事件。
晚上的时候,尉迟就已经是和他们一起去了云香阁。
当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晚上真的就是很晚了,已经是子时过去了之后,这才是一群人藏匿着来到了云香阁中。
先看汪昊然这边,汪昊然的身边除了有一个风昭阳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这两个陌生的男人眉头皱着,站在汪昊然的旁边,显然他们的地位不算是特别的高,但不管如何,肯定是比他尉老实这州都老咸鱼的身份要高的。
再去看对方这几个大佬,这几个大佬尉迟就完全不认识了。
不过他虽然不认识,但是可以简单的分析。
“这厢房里面被分成两派人,每一派人都有一个主手,一个副手,再加上两个陌生人的。”
“主手和副手明显就是稳如老狗的样子,落在汪昊然这边,他汪昊然和风昭阳都是很冷静的,脸上虽然没有多少的笑容,但是可以看见他们还是比较从容的。”
“至于他们旁边另外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就是时不时的交互交流眼神,眼神中还是有些不确定和小小的胆怯。”
汪昊然这边是这样,另外一边也是一样。
“这情况就有些特殊了。”
深谙人事的尉老实,这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一个古怪的想法。
“汪昊然冷静,对方头目也是冷静。”
“那么在对方地位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他们要么就是装腔作势,要么就是提前就已经是私下交流好了。”
“我觉得还是后者更加可信,也就是汪昊然和对方的头头是私下沟通过了,已经是确定了一些答案,现在就是走过场而已。”
尉迟嘴角出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平静的看着花魁娘一个个的出现,给现场的四个人倒茶。
他的右手边就是汪昊然、风昭阳等四人,左手边则是陌生的四个人,他尉老实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就像是一个裁判一般。
“走过场的原因是什么?这就是演戏而已,就是为了避免内定让人起疑心的一种演戏而已,那么演戏给谁看?”
“他们肯定不是给我看,因为我这边是忽然之间来到这种事情中,他们原本根本就没有想到我尉老实会忽然之间出现的,所以他们演戏的目标,这应该是给己方这边的新人看的,就是给两个陌生人看的。”
“是让他们看到这件事情的结果,他们就像是见证人一样的存在。”
太正常的。
比如州都要建设一座桥,实际上这桥已经是内定给某个人了,但如果直接内定了,这对外面没有办法有一个交代,所以一个对于州都这座桥的竞标现场,这就有三种人。
第一种就是内定的人,他们稳如老狗,就像是现在的汪昊然和对方的一个头目一样。第二种就是配合的演员,比如风昭阳,还有对方头目旁边的副手。第三种就是吃瓜陪跑,完全不知道情况,还以为这个世道是公平的傻子。
第三种人,这就是双方带过来的两个现在表情完全不算是冷静的家伙了。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