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擦汗。
“悠着点,我们只是过去合理处置的,你不要坏我的事啊。”尉迟提醒了一句。
他是有计划的。
万一这漂亮的金刚芭比冲过去就是一顿乱砍,那还玩毛啊。
“嘁,你还反倒嫌弃我了?姑奶奶最讨厌这种爹娘了!”
“明明就不是孩子的问题,还要怪罪在孩子的身上啊!”
“他们是神经病吗?”
“尤其是齐家,这明显就是他们经营不善啊!”
“最多是骂你尉迟是个狗东西,但也别伤害自己女儿啊!”
尉迟老脸无语,靠在车厢内,“谢谢你的话,有被你祝福到。”
“我说是实在的啊。”荀娴毫不避嫌的说道,“你知道我老爹老娘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尉迟反问。
“就是被我砍死的。”荀娴灿烂的笑着,“他们要将我卖去做妓,但被我当场反杀。”
还挺得意的,“怎么样,厉害吧?”
尉迟和尉哲相互看了一眼,两兄弟坐的近了一些。
害怕。
尉迟,“能够理解。”
尉哲,“荀大人快刀斩乱麻,实在是我辈楷模。”
“可不是么。”荀娴摸着头也怪不好意思的,“你们也不要夸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她真的是当真了啊!
我去!
不过这样童年布满阴影的女娃,最后是怎么能成长到今天这种相对冷静的境况啊。
至少她的路上一定是有指路人的。
想来估计是官府的人,如此荀娴才愿意听官府的话,才能愿意来到徐福镇呆在他尉迟旁边的。
理解了。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言归正传。
“所以尉迟你准备怎么做?”荀娴好奇。
“彻底铲除。”尉迟回答。
“不错!”荀娴赞美,“我开始喜欢你了。”
“是吗?”尉迟笑,“我也一样。”
两个人相互珍重的点头,一个作揖,一个抱拳。
嗯!
加油!
尉哲在旁边听的满头大汗。
这两个人在说什么东西,还有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是什么鬼?
这就一见如故了?
他还是好心的思索了一下,深吸了口气,问道:“三弟,事情真的这么严重吗?!”
他觉得事情牵涉到的东西比较多,真的要直接灭了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