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稍微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这个实力到底是多么的强,以至于这个门派的长老都能够被直接吓走的这种事情,说起来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但不管如何眼下好像是等到了自己这边做决定的时候了,而这种决定现在真的想要做出来,这也是非常揪心的。
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那么也就算了,做出来这种选择真的就不会有什么难度,但关键在于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呀,而对方门派的这些弟子也是没有办法的,是在为自己的掌门和长老直接逼过来的。
这两三天的相处时间内更是可以知道这些弟子内心是非常苦闷的,所以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对弟子展开攻击呢?
于是一方面直接攻击这些门派的弟子,这是不合适的,然后另外一方面去攻击这个寺庙的老方丈,这也是不合适的,两种攻击都不合适的情况下,要作为一个和事佬站在这件事情的中间,那么真的就是两边都吃力不讨好,相当的让人难受。
“不知道公子这边有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呢?”皇甫香香,这是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尉迟的身上。
当然了,皇甫香香这个时候还是将自己的脖子和下巴都是藏在被褥里面的,眼下说话的时候就是藏在这个被褥里面,说话都有一些瓮声瓮气的样子,瞧瞧她现在的模样,别说还真的是挺可爱的一个小女子的诶。
“我的见解呀。”
“我的见解非常的简单,如果是单纯的为了完成任务过来的,那么我现在就去找这个穿云门的长老,是直接对这个长老说明现在的情况和这个长老开诚布公的聊聊,不管是苦口婆心的说话,还是说和这个长老这边展现出来一些实力,这种东西直接去搞那么就完了,咱们这边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直接解决这件事情的。”
“而如果我们不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只是单纯的站在一些路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那我们大可以直接不管,反正这种东西就是狗咬狗,真的要说双方损失了一些什么东西,这就是双方自找的,一方面这个穿云门竟然是攻击普通的僧人,另外一方面这个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知道这个老家伙说的这些话语到底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偏向性的,毕竟人都是这样子的,都是在这种情况下会将好事都直接往自己的头上面去揽的,更不说眼前的这个本来就非常不靠谱的老家伙,他肯定就更是这样子的一个人呢。”
事情说到这里,皇甫香香已经是知道了。
“那么这样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还请公子您这边保护好我,然后让我去和这个长老好好的聊一聊,那么可以吗?当然了,您这边也是可以放心的,这件事情完成了之后,我们营地依旧是会将令牌给你的。”
“毕竟这两天如果不是您这边在暗中去调查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现在还是浑然不知这一片区域到底发生什么,甚至于会有那种乌龙的情况出现,以至于我们伤害了这些弟子,又或者伤害了其他的僧人。”
皇甫香香不愧是一个相当懂行的存在,这个时候是一句话就将尉迟说的是舒舒服服的,而尉迟这边最在乎的就是这个令牌了。
他就是为了这个令牌来的,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对着这个营地的负责人说明了这种情况,那么这件事情能够得到令牌,这就让他的心中稍微的舒爽了一些,毕竟这种破烂的事情,等自己离开了这片区域之后要不了多久就直接给忘记了,恶心巴拉的几个人在处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搞了这个世道浑浑噩噩的。
“都tnd是什么时候了,旁边还在打仗呢,这边还因为这种东西在吵来吵去的。”
而就在尉迟这边思索的时候,皇甫香香是弱弱的说了一句话:
“公子,您这边确定要在这个地方看着我更衣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您以后真的就要对我负责的哦。”
尉迟:“……”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因为是皇甫香香这边主动要求和这个长老攀谈,那么这就不需要他尉迟这边像是老妈子一样,这边去处理那边去处理了。
这边也是可以轻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