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没有什么人打扫,楼梯上面都长满了那种湿滑的苔藓,人要是不小心不注意,那么很容易就从这个楼梯的上面滑到楼梯的下面。
到时候怕是要摔骨折。
接下来尉迟还没有看见对方城主的样子,这就能够听见这个城主老头子破口大骂的声音。
“花有缺你这个狗崽子,我听见你下来的声音了!”
“你如果有本事,那现在就把老子给直接杀了。”
“你要今天不把老子给杀了,你就是我的孙子,老子这就是完全看不起你这样的存在啊,你这个家伙真的就是一个铁废物,真的就是丢人现眼的一个修士啊,我鄙视你!”
这个老头子的声音都已经是沙哑了,说话的时候还能够听见他漏风的牙齿。
尉迟这就挺尴尬的,毕竟你如果说是敌人吧,那么咱们这边也不怕说什么厮杀,但就怕遇见这种情况。
这种家里面的事情还是比较难以处理的。
放在一般的情况下,他尉迟也不可能说是管别人家的私事,但是在眼下的这种情况下,关乎到两个城池百姓的安危,他这个时候不管也得管了,关键是自己还需要从这个树字辈的营地里面弄到令牌,弄到令牌之后,自己才有机会前往林字辈的营地啊。
而花有缺此时非常的淡定,他就像是没有听见这个老头子的叫嚣一样,是对着面前的尉迟说道:
“所以接下来我就在外面等着你们。”
“你们如果有什么好消息就过来告诉我吧。”
“当然了,就像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一样,如果你真的能够将我这老丈人搞定,那么我绝对就会将我这老丈人送回城池,到时候你这边就可以回去完成营地对你的委托了。”
说完了之后花有缺这就非常淡定地离开了这个地下牢房,留下来尉迟和奉意两个人在昏暗的地下牢房中面面相觑。
这地下的牢房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通风系统,只是现在呼吸着这浑浊散发着一些些微黄气息的空气,整个人还是有些难以呼吸的感觉,加之牢房两侧这熊熊燃烧的火把。
天知道这牢房里面的氧气含量已经是降低到了多少,不过有一说一,这老小子还是挺能扛,换作一个年轻人,到这种环境中,这还真的就不见得能比这老小子能扛的诶。
“意儿,不然你先上去透透风吧,我这边去和这个老前辈说道说道。”
“不必,我肯定是留在公子旁边的,是要和公子学习很多东西的。”
“好的。”
“嗯!”
牢房中关着一个老头子,老头子坐在完全由干草铺设的地面上,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比较矮的桌子,他此时就靠在这牢房的墙壁上,一边在喝着桌子上面的酒水,一边口中是骂骂咧咧着,等到看见了牢房旁边出现的身影之后,他这抬头就是一句骂。
“滚远点!”
“我都说了,我不可能将我的女儿嫁给你的!”
骂完了之后,老头子这也是揉了揉眼睛,暗想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啊?他这就是再揉了揉眼睛,等到确定眼前出现的不是花有缺之后,老头子的神色变得有些疑惑起来了。
“你们是谁?你们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啊?”
相较于刚刚骂花有缺的中气十足,现在这老头子立刻就带了很多的儒雅随和。
前后的改变可以说是相当的惊人。
尉迟这就尴尬的笑了笑,这一边是帮助对方打开的牢笼,一边也是对着对方主动介绍着自己:
“前辈您好,在下尉迟,这边这位则是……额……则是奉意姑娘,我们两个人来自于周围的一个树字辈的营地,我们营地听见您这边被修士给绑架了,所以特地前来此地解救您。”
老头子无语对着尉迟就是直接说:“你的妻子就是你的妻子,你的心上人就是你的心上人么,你这遮遮掩掩的干什么哦?难道你这还不如花有缺这样为爱付出的吗?怂狗。”
尉迟:“???”
哭笑不得,他这边也是看了看旁边的奉意,在奉意这边没有任何的表情后,他则是继续说道:“所以您这边就和我一起回去吧,回去的时候稍微准备一下,然后咱们这边就可以开始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