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张天成。”
“见过您!”
如此两个人也是标标准准的行了一个礼节,接着就将目光直接落在了面前的禄忆身上。
“她就是之前青尹提起来了那个女帝王吗?而在这个女地王旁边站着的这个女护卫,难道他就是琴秀吗?”
尉迟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纳闷的,毕竟这个禄忆可是直接将他们所的城池给直接毁灭了,可以说是将整个的皇家都给灭掉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曾经的皇家护卫竟然会选择去帮助自己的敌人,这种事情可以说是相当的罕见。
“要么就是这个护卫本身是一个非常没有德行的存在,也就是单纯的一条狗,谁给她肉吃了之后,他就是跟着谁走?”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这种事情才能够解释得通。”
“只不过我这徒儿口中的琴秀其本身是一个相当厉害的人,并且其本身的德行也是没有问题的,否则这不可能将我的徒弟直接从第六州送到第三州里面来避难,要知道这可是花费了很大功夫的,所以难道是因为之前帮助了我徒儿离开第六州,所以被迫来去帮助这个君王的吗?”
而就在尉迟思考这个事情的时候,面前的禄忆已经是开口非常直白的说明了一件事情。
“首先我们非常感谢你们营地来帮助我们解决这边的事情,但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并不需要营地的任何帮忙,我们自己可以处理自己的事情,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请各位直接离开先行回去自己所在的营地,你们应该还是会有其他相对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我们的身上。”
她现在说话的方式非常的快速,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说完了之后这就扭头继续去处理面前手头上的一些卷宗,并没有想要和尉迟以及张天成这边沟通的任何意思。
哟,这个小暴脾气……尉迟笑着:“您这边或许是误会了我们营地的意思了,如果你们这边没有操控百姓让百姓成为你们的工具,以至于漫山遍野的全都是尸体,那我们根本就不会来到你们的营地。”
“所以眼下我们既然是过来了,我们想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如何的帮助你统一整个世道,而是尽可能的减少百姓们的伤亡,毕竟您们应该是可以看见外面死伤这么惨重的百姓吧,这每一个死伤的尸骸背后都是一个家庭。”
尉迟这边说完了之后,张天成也是情不自禁的投过来一个,我很欣赏你的目光,而这事情就像是尉迟说的一样,如果你们这边没有操控百姓,如果你们没有让这么多的百姓死伤惨重,那我们才不管你们这些狗屁的什么君王的事情呢。
一个不大的小地方还表现出来君王的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可笑至极,所以我们这是为了百姓而来的,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君王来的,这点还请你们弄清楚,不要将自己想得太过于高贵了,这简直就是可笑的事情。
禄忆听后也是冷笑:“二位既然是修士,那么就不应该去插手我们凡人的事情,我们凡人的事情有我们凡人自己的规矩。”
“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站在外面指手画脚的,你们如果真的生活在这个世道,你们就不会这么说了,你们不过是来自于其他州,你们不过就是过来假惺惺的发一下自己的慈悲而已,你们更是没有资格再对我说这种话语。”
说完了之后,这目光已经是抬起来相当严肃的看着尉迟了,她倒是要看看眼前的这个修士会如何回答自己的问题。
“在下没有任何想和你嘴炮的意思,在下的意思非常的简单,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是退了一步。”
“你们士兵和士兵之间的攻击我们懒得管了,我们只是要求你们不要往外吐出来这么多的难民,也就是你们打了一个城池之后,请你们将这个城池的百姓给负责清楚,不要打完了这个城池,搜刮了这些钱财之后,这就掉头走人!”
“你们这个就不叫做战争,你们这个就是单纯的土匪行为,我看你面前的这个女君王长得还算是可以,但这心思简直就是毒辣之极,瞧见你这个模样白骨精都比你要漂亮1000倍1万倍,还在这边嘀嘀咕咕的说这种虚情假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