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这个时候拿天都司和斩妖司举例子,避免和荀誉扯上关系,这也是有道理的。
起码很多时候犯不着将事情挑开了说。
再者。
“事情没走到那一步。”
“这里面还有我很多运营的空间。”尉迟默默的思考着。
听闻尉迟所言,荀娴的眼神忽然多出了一些慎重。
尉迟继续笑着,道:
“妖物是有繁衍的想法,但生死捏在别人掌中的时候,它就会朝着自保的情况走。”
“自然不会做出来什么忤逆别人意识的想法。”
“所以一旦这种情况真的出现,真的要说守备司或者其他机构里面发生了这种类似的事情。”
“妖物本身就是一个傀儡的存在,它只是其他人手中的一个棋子。”
“不可能还按照原本的妖物习性去拓展妖疫的。”
尉迟说完。
荀娴皱着眉头,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
再认真的抬头看着尉迟。
“你说的是有道理的,这一点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一直都是站在妖物本身的立场上去考虑这个问题的,我只是觉得妖物不会这样做。”
“没有想到妖物在这件事情上根本就没有主观的意图,它们是被动的。”
“于是事情要真的和你说一样,官府里面有妖物,可能还真的不容易被察觉出来的。”
如此危险和安全。
在这种情况下就来了一个偷天换日的感觉。
尉迟同意荀娴的说法:“你说的对,情况是要分成两种来看。”
“对于普通人而言,妖物是具备有主动攻击的能耐。”
“就像是商会之前发生的和崇村事件一样,整件事情可以说妖物占据了一大部分的主观作用。”
“但对于这种修士的案件而言,妖物是完全被动的。”
“它们想要的,和它们现在的情况是截然不同的,自然不能用之前的理解去作为判断。”
“我们在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能仅仅局限在妖物本身。”
这就像是生活中可以看见的一个例子。
利用劫匪来作案。
劫匪在没有被抓到之前,他们本身的确是有主观作恶的想法。
但是他们一旦被大人物控制了之后,大人物就可以一步步的让劫匪往上爬。
最后扶持自己的乱臣贼子,颇有一种宦官当政的感觉在里面。
而这里的劫匪是换成了更加可怕的妖物。
要知道被妖物附身的人,他还是“活”着的。
他生前身份地位金银,甚至于妻子儿女都是完全继承的,这是一种可怕、控制人心的简便方法。
想的稍微深一些。
修行的最高境界,或许就是为了避免被人心控制,亦或是尝试着通过各种办法来控制人心?
衙门也好,寨子也罢,他们都是利用绝对的军力来进行镇压,从而将人心聚在一起。
修士更是如此。
当然控制人心的办法有很多,用武力镇压是最没有智慧,但却是最明显的一种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