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那情况就很清楚了啊,妖物肯定不会对皇命司的感兴趣的。”
“皇命司的人太需要阿谀奉承了,他们见谁都是三分笑容的。”
“每天更是要不断的揣度别人的意思。”
“有妖物进入到皇命司,这要不了一两天就会被直接发现的。”
“且妖物就算是能够进入到皇命司,这图个什么呢?”
“皇命司里面只有空壳的一些职位罢了,风险和收益完全的不合逻辑。”
荀娴继续说。
“……皇命司这就是谁也瞧不起啊。”尉迟咋舌。
没有回答,他听从荀娴的分析:
“除了皇命司之外,其他三个机构,这都是有修士在的。”
“修士的实力很强大,假设也是因为其他人的帮忙,能够让妖物进入到了这些修士的皮囊中。”
“但也是没有道理的啊。”
荀娴按照自己的逻辑慢慢的诉说:
“妖物的旁边都是一些非常强大的修士。”
“妖物就算是一个人进入到了守备司中,它也不可能接二连三的作案。”
“除非真的有人连续不断的在暗中帮忙,可这种人频繁作案,最后肯定会被发现的。”
“事实上我们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这就可以说明妖物不可能进入到四大机构里面的。”
尉迟点头。
荀娴的分析是有些道理的。
至少站在局外人的场面来看,这就是正常的思维逻辑。
“于是妖物找普通百姓附身,这看起来是欺负弱小,实际这是一种必然。”
“一来不容易被发现。”
“二来就算是百姓走丢了,这对于很多的镇子或者城池,这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
“三来对于妖物而言,它们妖疫的传染不需要借助其他人的帮忙,这就很安全的。”
荀娴补充了一句:
“我这里并没有说百姓被附身就是正确的意思,我只是站在妖物的立场去考虑问题。”
“同样都是让妖疫扩散,选择百姓比选择四大机构的人,高明一万倍。”
她这就将自己的分析说出来了。
说出来之后,就用一种“你看我说的对不对,我说的很厉害”的眼神看着尉迟。
尉迟完全知道荀娴的意思是什么。
他只是飘出来一个问题:“倘若只是单纯的威胁呢?”
“啊?什么意思?”荀娴瞬间迷惑。
什么叫做单纯的威胁?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
“我是说假如啊,假如天都司的陈未然被妖物附身,而帮助妖物附身的人是斩妖司的袁天罡。”
“那么袁天罡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利用妖物的惧怕心理,从而彻底的控制这个妖物。”
“也就是让你天都司的陈未然完全听命于他的要求?”
“如此对于妖物本身而言,它只需要听从别人的安排,那么它就不需要东躲西藏。”
“有了一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方的情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