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其实一大清早就赶过来,从人群中拉出林墨。
“海盗真的来了?”
当他得知来的不是海盗,而是侯爷时,深深松了一口气。
“林墨,那侯爷找你何事?”
林墨却是笑了笑,给他一个自己悟的眼神。
旁边的余粮村长提醒道:“李蛋,你也是在军队上呆过的人,侯爷来找林墨,还能有什么事,难道你不明白吗?”
李蛋这事才反应过来。
“林墨兄弟,恭喜啊,这是侯爷的恩典,他是北武朝的栋梁,你若是跟了他,一定不会吃亏。”
“如果我说不呢?”林墨反问道。
不?
村长和李蛋都愣住了。。
“不,林墨兄弟,你知道多少人想跟着侯爷,挤破脑袋都不行吗?你怎么能说不呢?”
“对啊,林墨,你我既是亲戚,又是兄弟交情,说句掏心窝的话,在北武朝,侯爷是最好的将军!”
“哦,看来你对他很了解嘛?”
李蛋回答道,说他参军时就是投在了侯爷的帐下,侯爷作战英勇,对待下属,恩威并施,生死与共。
反正就是把慕容松当偶像一样,一顿夸。
听完了这些话,林墨心中虽然对慕容松有一点好感,但还不足以让他
改变心中的主意。
“哎呀,林墨,读书人不就是为了报效朝廷吗?你难得有这个机会,侯爷一旦走了,就没了!”
村长余粮替林墨着急。
晚饭过后期间,慕容候果然亲自到访,把侍卫都留在了外头。
林大娘和三婶子见状,急忙搬来椅子给慕容松。
可慕容松并没有坐,“各位,打扰了,我散步到这儿,想这林墨先生如果有空,一同去如何?”
林墨当然知道,这是专程来找他的。
说了一个“请”,便随着慕容松到外面去了。
“林墨先生,实不相瞒,我北武朝这些年,边境海域一直受到沃日国骚扰,虽然北武朝多次打退沃日国的战船,但总是事倍功半,长期以往,也不是办法,先生怎么看?”
“北武朝为何不专门设立一支水军,操练精锐。”
“我曾向陛下建议过,但朝堂的反对派以为,操练水军,花费巨大。”
林墨也看出了慕容松的为难,其实并非是水军花费大,而是朝廷要养十万骑兵,拱卫京都,还有镇守西部边疆。
每年这些军费开支,都已经让朝廷头疼的了。
“国之大事,我一介小民,不敢妄言啊。”
林墨也摇摇头。
他虽然能想出办法,但总不能让慕容松一口子吃饱吧,这样他也消化不良。
毕竟九年义
务教育,足以吊打北武朝的整个谋事团。
“先生有话直说,若是要金银珠宝,我有的,就是先生的。”
这可把慕容松给急的。
“侯爷,你觉得东海海域受外敌骚扰,受损最大的是谁?”林墨反问一句。
这……
慕容松想了想,沃日国的散兵流寇,最喜欢抢夺渔民的财物,掠夺女人,手段残忍,无恶不作,所以海边的渔民,肯定是受损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