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麻烦先登记。”
“她要我们先登记?”芝芝嫂子气得不行。
“你算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我家妹夫养的一条狗!”芝芝的哥更是指着杨梓的鼻子骂道。
这种侮辱的话,幸亏杨梓是经历过家破人亡,心比平常人多一分坚韧,否则非得哭鼻子不可。
“这是谁啊,说话这么难听?”
周围的人也围了过来。
杨梓在作坊管制方面,赏罚分明,管理得井井有条,大家都服她,还从没见过说话这么嚣张的人。
“不管是谁,也不该说话这么难听,杨姑娘只不过让她登记。”
“是啊,等着林先生来吧。”
林墨这时候还在工匠作坊,纺车、弩弓,让他忙得不亦乐乎,并且作坊的事情,杨梓还从没让他担忧过。
这时候,在屋子里的芝芝走出来了。
她哥哥和嫂子一见芝芝,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芝芝,你哥和嫂子好心来看你,外面这些人怎么还百般阻扰,又要我们登记,又说我们不识好歹。”
嫂子阿梅赶紧告状。
他们刚才已经感受到“群情激奋”了,芝芝要是再不出来,他们也不敢待下去。
“哥哥,嫂子,你们进来,不要妨碍大家工作了。”
芝芝对他哥的尿性当然也知道,不过亲人一场。
他让三婶子去拿一袋小麦粉,两条鱼干。
“芝芝,我们不是要这些东西,我们找妹夫,有大事商量!”
哥哥见状,知道芝芝想打发他们,当然不肯。
那阿梅见状,连忙从三婶子手中夺过小麦粉和鱼干。
“对啊,妹夫呢?”
两
人开始东张西望,寻找林墨。
“当家他,很忙的。”芝芝才不想林墨看见他们俩,他们能有什么好事?
不过这时候,已将近中午,快到干饭时间了,林墨从工匠房走出来,看见杨梓阴沉,旁边的妇人也告诉他大致情况。
“妹夫还没回啊,那我们等等妹夫。”
“对,我们坐着等他回来。”
芝芝的哥哥和嫂子也不客气,自个搬椅子坐着,还自顾自泡起了茶。
“妹夫,你回来了!”
见林墨一回来,两人都很兴奋,马上开始说出自己的计划。
林墨耐着性子听他们说完,然后缓缓道:“凭什么?”
“我凭什么提供给你纺车,让你管理,然后卖面纱的钱归你,原料还要我提供?”
林墨在21世纪也见过不少无耻之人,但像他俩这么无耻的,林墨还头一次见。
“妹夫,我们是至亲的亲人,血脉相连,帮助也是应该的。”
“是啊,妹夫,你这么大本事,帮我们一丁点忙不过分吧?”
芝芝看到林墨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阻止道:“哥,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芝芝,别忘了长兄为父,你嫁了人,不能胳膊肘就往外拐!”
林墨缓缓站起身,他刚才确实被气到了,不过转念一想,被气到那就输了。
“想开作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