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皇宫,刚才陛下又说了,这不是谁的府上。
这是明显给他底气!
“慕容松!这些证据,都未经查实,你怎么可随意诬陷朝中大臣,陆卿家忠良可嘉,仅凭这些伪造的供词,就想定他的罪?”
刁玲心里发狠了!
好你个慕容松,指挥起我做事
了?
你怕分不清大小王了吧!
刁玲一把将慕容松的奏折扔在地上,怒狠狠地道。
其实,慕容松此人长得还不错,威武不凡的。
但就是太不会说话和看形势了,老惹她生气,看来。
还得像陆鸣所说的,把他关进监狱,杀杀他的锐气才得!
“陆爱卿,你不是也要弹劾吗?”
刁玲一个眼神,陆鸣秒懂。
这是陛下在暗示他,可以动慕容松了!
“启禀陛下,这是臣的证据!”
陆鸣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老张“签字画押”的认罪状。
刁玲看了几眼,邹起眉头将认罪状仍在地上。
“拿给慕容王爷好好看看,看看他自己干的好事!”
魏公公小心翼翼捡地上的认罪状,走到慕容松跟前。
慕容松拿起罪状一看,不由地双眼睁大。
“陛下!这简直是无中生有!
是有人要陷害本王,求陛下明察!”
慕容松手中的“认罪状”掉落,一下子跪下来道。
他不明白,为何老张要冤枉自己。
就算是被严刑拷打,老张也应该不会屈服,来冤枉他的。
“陆鸣,你告诉他,这是不是真的?”
刁玲此时看到慕容松慌张的表情,心里也痛快了。
她想把这个手尾工交给陆鸣。
而陆鸣灵机一动,他知道,慕容松必定不肯认罪。
于是,轻声地在他旁边道。
“王爷,你可曾听说过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林侯爷为何会离开京都,这些事情,难道王爷您还不曾有察觉吗?”
呼!
慕容松抬头看向陆鸣。
他心中最里面的那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
陆鸣的意思是,陛下要杀他?
心,一下子凉了!
什么正义、邪恶!
什么忠良、奸佞!
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