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慕容松这家伙竟然为此一蹶不振?
这还是那个威风凛凛,大杀四方的慕容王爷吗?
就为了个女人,大不了去春潮阁一醉方休。
林墨可听芳芳说,她离开之后,春潮阁里面就出现了另外一位花魁,其姿色、身段不亚于她。
真是近水楼台不得月,枉费了大好春光。
想想京都里,除了春潮阁,还有旗蓉坊、东溪阁等青楼,一个个都是享誉京都的大妓院,里面的莺莺燕燕,都是高质量、无胸垫,前凸后翘粉桃脸。
慕容松又是男人气血最旺的年纪,如果不练童子功,那又不去陪伴人家姑娘解忧愁,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看看。”
钱穆瞧林墨看信看得起劲,也不由地伸长脖子。
“啊,陛下竟然宠信面首,先生,你要不要回一趟京都?”
“此等小事,我若是回去,恐怕便留在京都了。”
林墨语气平淡,在他看来,刁玲喜欢男人,纯属正常。
哪个少女不怀春?
谁让他只有一个身子
两个肾,又都不在她身边,还不许人家找找乐子啊。
再说了,刁玲也没有嫁给他林墨,他回京都,能顶事?
“先生,可慕容王爷他……”
钱穆欲言又止。
确实,按理来说,慕容松和林墨是生死之交,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交情。
人家慕容松都受了这么重的情伤了,作为兄弟,应该陪在身边安慰安慰他。
可林墨不这样想。
慕容松已经长大了!
如果拿不下刁玲,就应该另外找目标,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要不出家当和尚也可以。
总而言之,三年之期未到,林墨是万不可回京都的。
京都皇宫。
御书房内,刁玲公主独自一人批阅奏章。
这些日子她虽然招了不少面首,可只是在她烦闷的时候,让他们陪自己解解闷。
实际上,她心里始终还装着一个人,她的林哥哥。
此时,女官小桃为刁玲端来参茶,并轻声道。
“陛下,陆鸣大人在门外等候多时,他说陛下需要他时,可以随时召唤。”
刁玲端茶参茶抿了一口,长长舒出一口气后,淡淡道。
“好了,让他进来吧。”
话说陆鸣这个人有点特殊。
他不像刁玲的其他男宠,就只会涂粉抹唇,或者搞些小把戏,唱戏、弹琴之类的逗刁玲开心。
陆鸣此人在朝中有官职,并且颇有学识、有胆量,敢想敢干,出
身还不错,外加上一副好皮囊。
总之,好的方面他都沾上了。
若不是林墨这个穿越挂逼穿越到北武朝,陆鸣这个家伙,还真有可能成为北武朝的风云人物。
“事情都办妥了?林侯爷可有什么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