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和洪帅约定好了,这牛还是按照约定给西辖关,不可少一头。”
林墨郑重交代道。
虽然洪宾想看自己出丑,但说出去的话岂能不作数?
洪宾这边急匆匆赶来永城。
没办法,他顶不住了,要是再不来永城,西辖关的将士们,都在讨论要不
要把他给煮了吃。
他来永城,无论得不得贡品,都能把矛盾转化。
不然西辖关的饥民,真有可能攻入他的住所。
人如果饿到发疯,没有理智。
只是一头冲锋的野兽。
“洪帅,战马已备好,咱们可以出发了!”
手下郭林也为洪宾准备好了这一切,他告诉手下的兵马,洪帅这次去永城,一定能带回来粮食的。
实际上,他心里根本没底。
“洪帅,要是西蒙国的贡品还没到,属下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洪宾瞪了他一眼,都尼玛什么时候了。
“到时候,我们把永城的战马、牲畜尽数屠杀,同时,缩减军队,应该能再撑几天。”
洪宾皱着眉头。
郭林还真是“饿中生智”!
先是屠杀了永城的战马,然后实在不行,就屠杀西辖关的。
这样,虽然会损失掉一部分战力,但总比饿死的强。
洪宾虽没用正面回答,但心里也是默许了郭林的想法。
林墨你不是立下军令状,说西蒙国不送贡品来,任凭处置吗?
到时候就要求你这一条,把永城的战马和其他牲口都送到西辖关去,看你还有何话说?
可当洪宾进入永城,看到一大片牛之后,整个人都亚麻呆了。
没错,林墨已经吩咐
人,把一千头牛赶到南门。
并且让百姓也腾出一片街道,占地几千平,都是用来放牛的。
“洪帅,我并没有食言吧?”
林墨看着落日余晖道。
洪宾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林墨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然后又觉诚意不够。
干脆单膝下跪。
“林墨,你有救了老夫一命!”
“使不得,使不得!”
林墨赶紧把激动的洪宾扶起来。
没错,洪宾的心里其实十分酸楚。
他之前就觉得林墨是军事天才、妖孽般存在。
但在现实面前,不管你是什么天才,你都接受现实的敲打。
不管你是什么妖孽,你都得为将士们的肚皮负责。
尼玛,如果士兵百姓都被饿死了。
那还要你这天才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