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
胡世瑉冷哼一声,毫不在意,道:“无非就是为俞尤矾一事,先前老夫已派人随行,是他自己不争气,这可怪不得谁。”
“再者说,俞家自以为家大业大,还想与老夫平起平坐。”
“这一次,就随他去吧!”
话音落下,继续品茶,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与此同时,某处破旧的楼房前,在确认四下无人后,雷温迅速而进。
家徒四壁,空无一人。
“大人?”
“大人…您在吗?”
雷温连着喊了好几声,但是并没有人回应。
正当他准备离开之时,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姗姗来迟。
“大人…”
“我说过多次,没有要紧事,不要来此处,更不要联系!”
没等雷温把话说完,男子无情打断,似乎有些生气,但从双方的对话不难看出,两人相识而且关系必定不一般。
虽然被训斥,但雷温并未不悦,反而很恭敬地行了一礼。
对此,男子挥挥手,不再深究,道:“何事?”
“回大人,度三娘身后的人,必定不简单!”
“怎么说?”
男子来了兴致,雷温则把在宅院发生的一切,一个字不落地叙述了一遍。
闻言,男子略感好奇:“还有这回事!”
“大人,没准我等可以…”
“不急!”
男子挥手打断,接着道:“再看看!”
经过一番交谈后,雷温从侧门离去,而那位蓬头垢面的男子,则是从正门处离开,继续开启他乞讨的生活。
另一边,俞家府邸。
啪!
茶杯摔落,满地都是。
“岂有此理!”
俞奉禅怒火中烧:“这个胡世瑉,用你的时候,热情四溢亲如兄弟,不用你的时候,完全不把你当人看。”
“如今,竟然弃我儿于不顾,真是岂有此理!”
越说越怒,像是要杀人。
而左右旁人,一声不吭,生怕招惹麻烦。
就在此时,某位老者对着主位行了一礼,道:“老爷,堂堂州府众人,竟然不敌一个小小的院落,这其中想必定有隐情。”
“这还用说,定是那胡世瑉想要借机看老夫的笑话。”
俞奉禅拳头咔咔作响,怒吼:“他想要看老夫笑话,老夫更不能遂了他的意,没有州府相助,我俞家照样来去自如。”
“去,召集人手…”
“父亲!”
话音未落,一个少爷装扮的青年已至,而旁人迅速行礼。
无视他人的举动,俞尤桁径直朝着主位而去,随即双手放在俞奉禅的后背,开始轻轻敲打起来:“父亲,此事不能急!”
“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