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母后向来身体不好,诸位也应早有耳闻,玉瑶公主深得朕母后宠爱,如今正在照顾她,朕的生辰年年都可以过,朕也就不强求她来。难道沙耶皇子,是要让朕从母后身边把她叫来,让朕背上这不孝之名?还是为了沙耶皇子的兴致,要朕的母后与她最疼爱的玉瑶公主分开?”不温不火的语气,却让沙耶皇子冷汗直冒:“陛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关心两位公主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龙祥陛下请息怒,朕的皇子向来仰慕两位公主,因为许久没有见到两位公主的身影,这才会关心则乱。”沙耶皇急忙辩解,看向自家皇子的眼神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朕的两位公主乃千金之躯,岂是随随便便什么人,想见就见的?沙耶皇还是多多管好自己那些不成器的皇子好,上不得台面就别让他来丢人现眼。”毫不留情地讽刺谩骂,偏偏说的都是大实话,加上龙祥与沙耶实力的悬殊,其他人都不想为了这个无关紧要的国家得罪龙祥,纷纷缄默不言。沙耶皇不仅得咽下这口气,还得庆幸龙祥皇帝没有计较沙耶皇子的冲动之举。
看寒七默的脸色,应该是不想再继续解释水儿公主不出席宫宴的原因,偏偏有人就是想要往枪口上撞。
“龙祥陛下,玉瑶公主在照顾太后无法出席您的生辰宴这情有可原,可是瑞雪公主无端缺席,这全大陆的各国皇亲使臣都在这,瑞雪公主这明显就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啊!”说话的人正是燕青的太子慕容堰,燕青的实力在大陆上也是属于发达国家,比起沙耶那种旮旯地方,自然是强得多,可要是比起龙祥,燕青就是另一个旮旯地方了。只是慕容堰这只井底之蛙毫无自知之明,竟妄想挑起龙祥皇帝与公主的矛盾。
瑞雪公主,就是水儿的封号吧!这个家伙真是白痴,难道不知道龙祥皇和水儿的感情有多深吗?明月念在心里暗暗吐槽。
“呵……”寒七默看着慕容堰,眼里满是深深的厌恶,即便是刚刚对待沙耶皇子,他也只是口头上骂两句,相比之下,这种嘲弄的眼神,更让人害怕。
“陛下……”乔贵妃出声提醒,这燕青国好歹也是大陆上属于中层偏上的国家,现在他的政权还未稳固,能不敌对还是不要敌对的好啊!
寒七默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声音寒冷无比:“燕青国的太子,请注意你的身份,在朕的地盘上,还敢对朕的小公主评头论足!你给朕听清楚了,瑞雪公主是朕最疼爱的小公主,莫说她今日染了风寒参加不了朕的生辰宴会,就算要朕为她停了这场宫宴,朕也可以连眼都不眨一下。而且,就算她真的不将朕放在眼里,那也是朕默许的,她若想要整个龙祥,朕也可以将这万里江山送给她。燕青太子,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寒七默说到了最后,语气已经没有了冰冷,甚至还有丝丝的挑逗,但这挑逗,却让慕容堰浑身发冷。寒七默可以为了寒从水连皇帝都不当了,那他自己刚才那番话,不是纯粹找死吗!
“陛下,我刚刚也只是为了陛下着想,请陛下恕罪。”
“哦?为朕着想,你是朕的什么人,朕需要你来为朕着想?还是说,燕青太子,想要与我龙祥结交?但是,这似乎不是燕青皇的意思吧!”寒七默眼中带笑,但眼底,却是深不可测的寒冷。
此次燕青皇没有亲自来,而是让这个蠢货太子前来,挑拨离间不成,反倒被寒七默倒打一耙,这要是传到燕青皇的耳里,可就有得这个太子受了。
慕容堰身后的衣衫已经湿透,可寒七默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时候,另一道清冷磁性的声音响起:“陛下,今日是您的生辰,这燕青太子年少不懂事,想和您开个玩笑,您又何必与他计较。”
慕容堰恨得咬牙切齿,他比寒七默大了差不多十岁,他年少,寒七默又是什么?但不得不说,寒七默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他能比的。这番话,纯粹只是为了让他出丑和给寒七默一个台阶下,毕竟这是他的生辰宴会,若是场面闹得太僵,对他自己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