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丹岳大喝了一声,跳下大树就朝穆王的营帐跑去,然而,已经晚了,洪水如脱缰野马,飞快地冲进了穆王的大帐,大帐被冲走。
丹岳大声喊着:“大王,大王。”
四周的虎臣军都被水卷走,只有少数抓着小树死命挣扎。
丹岳几个跳跃来到坡前,救起几个虎臣军士兵,问道:“大王哪里去了?”
军士:“就在大帐里。”
丹岳一跺脚:“唉——快给我找!”
穆王抓住一棵小树,被洪水冲得喘不上气起来,眼看就不行了。
一个士兵发现了穆王:“大王在这里!”
丹岳一个箭步跑过来,纵身抓住一个碗口粗的树头,弯下去伸手抓住穆王的手臂,脚蹬山石,一个跳跃,借助树木的弹性,把他和穆王甩到了山坡上。
穆王的手下所剩无几,多亏丹岳的大队人马安营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君臣二人急忙钻进树林,丹岳拉着穆王爬上了一棵参天大树。
下边,荆枭带着叛军杀过来,对还没有落水的周军,刀砍箭射,全部杀尽。
“哈哈哈……我看你姬满还活不活!”荆枭狂笑着。
“大王,您的计策太高明啦!”
“是啊,大王的计策真好,姬满还在睡梦中,就去见他父王啦。”
“哈哈哈……走,到汉江边去看看,姬满的尸体在吗?”荆枭说着,带着大队叛军朝汉江走去。
穆王从树上下来,看着被大水冲倒的营帐,说道:“好险啊,要不是大司马,我命休矣。”
丹岳:“大王有上天保佑,有惊无险。”
“唉!可怜我那些虎臣军啊。”穆王叹息着。
这时,君牙带着安营在别处的一部分虎臣军跑了过来。
“大王,您没事吧?”
穆王:“多亏大司马相救。”
穆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时天也亮了,君牙给穆王和丹岳送来了食物,伯囧送来了酒。
穆王端着一杯酒,站起来,敬天后说道:“阵亡的将士们,寡人敬你们一杯酒,辅佐社稷,共享祭祀。”说罢,将满满一杯酒倒在地上。
君臣一边吃着喝着,一边商议消灭荆枭的办法。突然,穆王说道:“昨晚刚刚睡着,梦到了父王。我想到汉江之上祭祀父王。”
君牙:“荆枭诡诈,大王不可冒险。”
穆王:“父王命丧汉水,大军溃败,这是我周朝之耻辱,我当祭祀,以慰父王在天之灵。”
君牙:“昭王当初就是坐船,才翻沉汉水,大王不可重蹈覆辙。”
穆王看着丹岳,丹岳说道:“君牙可卜筮吉凶,伯囧亲自督造大船。”
君牙拿出甲骨,上香祷告,随后在火上烧烤,过了一个时辰,君牙来到穆王跟前:“大王,天意,可祭祀,无咎。”
穆王:“何时?”
君牙:“三日申时。”
穆王和丹岳、君牙等,以及八师的将军,进入大帐商议军情。
这时,伯囧正指挥军士在汉水岸边伐树,制作大船和木筏。干得热火朝天,一片繁忙。被正在河对岸的荆枭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是想渡过汉水吗?”荆枭猜测着。
手下说道:“过来正好,上一次昭王不就是过来了吗,结果还是淹死在汉水里。”
“对,北人不服水土,不习水战和树林作战,可这是咱们的长处。”
荆枭瞪着眼恶狠狠地说道:“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跟我盯紧了。”说罢,他来到树林的一块空地上,搂着两个蛮女,喝酒作乐起来。
三天后,汉江岸边,几十个木筏排列在岸边水里,中间是一个大船,船上建有大纛旗,大纛旗是古代军队里的大旗,与正方形帅字旗、长方形三军令旗一样都是表示元帅及大本营所在地的。还在船头建有黄罗伞盖。这一切证明,这艘大船是穆王要乘坐的。荆枭远远地看着,嘴角露出了笑容:“哈哈哈……”
手下人不解:“大王,您笑什么?”
荆枭:“我原以为姬满要过江,看来他是不敢,就造了一只大船,其他只有几十只木筏,这不是大军过江,倒是要在汉江上钓鱼的。
来呀,今晚我们到对岸去,把那艘大船烧了,我看你怎么玩儿?哈哈哈……”